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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缠缠绵绵幽梦道曲水之缘说六帝(第3页)

“嗯,说得对。”袖儿挪会那知深的双眼,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他也不知道我们要的是虚灵山的地火,我们要是有了地火,五百年后,就可以顺利登天啦。”

“大哥,何不这样。”圣逸附耳道了几句,说得袖儿连连点头,大喝一声:“好办法。”一行众人往汇岖山脉深处进发。

虚灵山并列中的三座山峰已然失守,满野尸体掩盖严实,左右了空气变了味的血腥。而百里之外,那漫山蛰伏的身影,一俏声话语打破宁静:“教主,我们什么时候支援。”

此时的教主并不是完颜洪,而是他的父亲完颜爵,身旁说话的女子是他的右使。完颜爵注视的密切,对于右使的言语轻描淡写的说了句:“在他最需要我们的时候。”

右使没有做声,悄声立在右侧,静听吩咐。过了良久只听到完颜爵自言自语的嘀咕了句:“看来鲲帝的实力足够吞下虚灵山了,只是六帝却没来,难道?”说到这,停顿的思索了会,对着身旁右使说道:“你快回教内,严防,小心六帝偷袭。”

右使应了声,幻化的虚影,成了当下所有无聊中的人们所畅谈的话题,只是声小如蝇。而大理寺内,香火依旧,梵声依旧。梵音若影若现的禅房之内,一个金黄僧服,秃头肯定,约莫三十上下的僧人开口对住持源初说道:“师兄,此次虚灵大劫,我们不去支援,有违了俩处和气。”

源处闭眼依然,淡淡说道:“我一卦算出虚灵此劫无碍,而我们大理也安然无事,何必探这浑水,天意自佑人心。”

身旁的僧人也没多话,默经祈祷。而虚灵山此时已有五峰失守,鲲帝越战越勇,虚灵的五位峰主也相继仙逝。大战将就到第七天,虚灵的一半山脉都已沦陷,而主峰沽壑宫内,周易还在摇着那自以为豪的龟壳,试图得知天意,前方浴血奋战的弟子们,个个已然开始疲惫,而鲲帝手下,和六帝手下却是越战越兴奋,在战中以食人尸体为补充,对于杀戮,已经成为他们眼中唯一需要的快感,而鲲帝早已把六帝那诟病的身影黯然消去,又是一对好几十的战斗,一个个兵卒在被鲲帝无情的吞噬,而开始那豪言的峰主们,避开是最好的选择,毕竟青山依旧在,人力才知天。然而就在这时,天边突然响起一声雁鸣,朝着鲲帝方向笔直冲来,似乎忘记了刹车的感觉,直接撞向了鲲帝的翅膀。鲲帝回首一望,原来是自己的贴亲手下,只听到他咽气前的不完整话语:“主,家中着火。”

这一句话,瞬间像是狂风吹尽在心头战意的黄沙,一声犹如陨石破地般的鸣叫响彻了整个虚灵山,所有的蜓鸟愚禽,满眼的血色像是油渍遇上洗洁精一般,被化成清澈,抛开眼前的欲望,跟着鲲帝,往汇岖山脉而去。而山林内的一声高喝响起:“阻击,现在。”突然安静的天空,凭空多了些许颜色,而鲲帝那一马当先的步伐,没有人能阻止,遭殃的是后边的手下,一个个刚放弃的欲望被别人占有,一个个本该有的希望被别人捅破,一个个回归感性的阴霾被别人无情抹去,所有那最后的不甘,只有那不被重视的眼神,和那已成无声的尸体,向自然表现了什么,并不是,而是归宿。

鲲帝归心似雀,管不得那门下的虾兵蟹将,十去其七八,也伤不了那对家里孩子的牵挂。而虚灵山的弟子,看到了援军,从疲惫中再次像冲了电似得眼眸,对着那远去的身影也是穷追不舍,包括峰主在内,只有一人在至高无上之地眺望,那就是周易。

汇岖山脉一阵人踩蝼蚁的战争早已结束,现在正围观这一幕蛇吞象的画面,白帝圣逸正在吞噬这一个巨型无比的蛋,而蛋属阴,和他正好是天作之合,周围的吆喝声,惊鸿一般放大,像要震断汇岖山脉一般。突然天空一抹身影,速度惊人,庞大的身躯造就了他的强悍,空中留下的残影已不是几个手指能数清。鲲帝的翅膀像已进入临界点着火点一般,在看到白帝正吞噬那自己那不敢看的画面,一声尖叫,羽翼也燃起熊熊烈火,伴随了那声“畜生”离的最近的一个山头的牛怪小兵,瞬间化成了灰烬,此时的鲲帝已经疯了。

火光让在场的所有下等兽兵都悄悄蒙起了自己双眼,感受不到别人眼里的目光,全都是自己感受,说是恐惧,却夹杂了些安慰。或许此时的鲲帝内心的痛恨已然是绝对空前,看不清自己内心还有多少人性后的兽性,沦陷毫无疑问,一辈子唯一的一次后代的机会,一辈子唯一的一次有亲情后的知足,一辈子唯一的一次感受自己分离的心跳声,还在彼处跳动。挑逗后的狂喜,现在随风和回忆对戏,疯也许是种奋不顾身后的疯魔行动,只有那些没有什么事情能让自己疯狂的人,才是可悲,鲲帝是幸运中怀旧着不幸,眼中那六帝化为的本相,在燃烧的火眼里,那些都是蝼蚁,蛰疼自己蝼蚁。对于漫山的喽兵只能是谈判时的鼓手,现在的感觉只是那么的渺小,在高大面前的仰望,他们还引以为豪,在足了谈论资本之后,还剩什么,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六帝也不是省油的灯,化解了鲲帝的疯狂一击,几个回合下来,那吞下巨蛋的白龙有些力不从心,扑的一声,吐出了那灰暗色的蛋壳,化成的安心和自足。在鲲帝眼里已经不是自己脑子那指挥家调动的声律,从一种思索性的行为,化成了本能的行为,不能概述的说明他的实力是多么强大,至少现在不是。

后面的追兵完颜爵到位,遥远的天际在人影当中灰暗了一段时光,慌了六帝的心,急匆往能感觉道安全的地方逃去,四散的兽兵的双蹄,不知是等等还是再见,各自逃亡去了。鲲帝眼里像是被本能强行安装上的定位器,追着六帝,不顾一切,没想后果,不知所畏。

完颜爵这一阵犹如高压电进入育苗成群的鱼池塘,一片一片又一片,那种兽性后的快感,除了一嘴狂笑,还有那未来的憧憬,看到六帝,灰溜溜逃走,也追了上去,而虚灵山所剩的五十六位峰主,也参差追去。与此同时,天际的一道身影疾驰,道那人是谁,原来是周易,看着峰主的影子,微摇了头,也追上前去。

从太皖山脉追到了云龙的根基幽鸣山脉,到最后的曲水,一共经历了三处根基,都以短暂的亲和后,又慌慌离去,像游子更像犯人。

而汇岖山脉边缘有一户人家,在兽潮泛滥之际,一家六口唯独剩下了一抹身影,在残阳之下,拉长的影子看不到他的哭泣,看不出他无助的佝偻,停下了迈走的脚步,狠狠的拔起那脚下的青草,嚼了几口,强咽了下去,他不敢对着那襟晚照咆哮,怕咆哮之后,会有更多的不测,他不敢对着迎面的风诉吟,怕倾诉后,带走了他的声音,化成了意外的悲剧,颓废的表情,沐在残阳里,那唯美如画的场景,我仿佛又看到了阿德的影子,悄悄沉沦。

话归六帝,在北蛮荒边缘,白龙圣逸咆哮道:“大哥,再进去就是北蛮荒。”

“命要紧,没了,一切都是空谈。”袖儿退了口气说道。

“那畜生硬是追得不放。”罄雷囫囵说道。

就在此时,大地一声晃动,一声宛如天籁的古琴之声,在云端处悠悠传来,六帝像是迷失了方向,迷茫了眼前,慌乱的四处逃散,突然光辉耀眼了他们的身子,才知道,自己被困的死死的,每个无知都暂居了自己的地盘,标准的格成了六块,依次并列排开。然而这时,鲲帝一头撞向了像围栏一般的光柱,大地一声剧烈颤响,几处山峰破碎,几处林鸟绝飞。

完颜爵和周易此时也鱼贯而到,周易看到那不远处的光柱,大惊出声:“十二地笔?”

“什么?”完颜爵也大惊漏口。

此时天边被白云裹着的声源,缓缓被风吹散,**了一道身影,旗袍飘飘,纶巾白面,潇洒小生一般的抚着那漆黑如墨的琴,琴声时而轻如百林里那晨幕滴水;时而狂如无际中那沧海涛潮;时而柔如慈母手中那细针祥语;时而烈如塞外里那万马奔腾;时而是严父的责骂;时而是情人的撒娇;时而是战壕绝烈;时而是谈判高声。

“人,人琴。”周易再一次咂舌说道。

“人琴怎么会在疯霆手上?”完颜爵附和了句。

疯霆,一个后人闻名丧胆的人物,如今却正值意气风发,同学少年。鲲帝怒烧中的眼眸,变成了清澈,哀鸣一声,径直往天际驰骋。

地笔形成包围圈慢慢塌陷,百尺、千尺,地表里突然喷起水帘,于此同时十二地笔缓缓升空,化成了光点,消失在疯霆身上,琴声也骤停,唯有水帘不歇,天边处传来了疯霆话语:“今日我放了你们。”指了指北蛮荒深处接着说道:“以后你们的领地,如若越出,下场你们自己可想而知。”说完疯霆,转身没入天际。

如获大赦一般的六帝,刚松了口气,可是后面的人,却是齐齐而入,又是一场恶站,六帝去其二,罄雷和征兆毙命于此,其余的往北蛮荒深处逃去。而此地便成了如今的曲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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