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在时家并没有优势,而且常年生活在海外可能不了解局势。”
“联姻是能让您在时家提高话语权的好机会,如果您错过了这个机会,再想跟大小姐抗衡,恐怕不容易。”
时韵笑笑,笑意却带着疏离:“麻烦你回去告诉父亲,就说我会考虑的。”
女人似乎并不满意时韵的回答:“时韵小姐,从一个专业的角度建议,我还是认为您应该答应。”
“如果问题出在您身上,以后时总恐怕不见得还会像现在一样偏袒和帮助您,对时总的计划也会产生影响。”
女人的话音刚落,时韵抬头看向我所在的方向。
我愣住,她也跟着愣神。
随后,时韵朝我挥挥手,跟女人低声说了几句话,就朝我走来。
“陆严,很巧,又见面了!”
她脸上并没有任何尴尬的神色,我也笑着回应她:“确实很巧,你也住在这里?”
她盯着我,目光灼灼,看的我有些不自在。
突然,她笑着开口:“怎么,这么久没见,难道就没什么话跟我说吗?”
我被她问的一头雾水:“你是指什么?”
她轻笑:“你和我姐姐见过的事。”
如果她不提起,我确实想不起来:“那天多亏了你姐姐。”
我不知道时韵和时音之间到底存在什么样的竞争关系,自然也不会提及时音对我的帮助。
“很可惜,那天如果是我亲自去的,我会比姐姐做的更好。”
她到底在惋惜什么?
不过,她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要不要一块走走?”
大概是在顾瑶的身边久了,久到遇到其他人,我也下意识的想要避开。
可我无法否认的是,这种看似更加公平,更加尊重的相处方式,让我觉得异常轻松。
时韵的自来熟,不再像最初一样让我觉得有负担。
反而她很熟练的叫我陆严,总让我觉得我和顾家不再有任何关系,我就是我。
这点细微的差别,别人或许无法体会,在我身上却感触颇深。
我挽着王姨的胳膊:“可以啊,正好我也没什么事,跟刘姨一块散步而已。”
时韵笑笑:“那我们怎么走?”
“东西还是南北?”
我也顺着她的话开玩笑:“东西可以,南北不行。”
她等着我的下文,我自己都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如果东西不行,会变成不是东西,而是南北。”
“这像是在骂你,不礼貌。”
时韵笑的前仰后合,完全不像刚刚面对西装女人的时候,那副疏离的模样。
“没想到,你还是个体贴善良的好人!”
我丝毫不觉得羞耻,朝她点头:“多谢夸奖,我就不客气了。”
“时韵小姐也是非常善良的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