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顾开霁什么都没说,他会在电话里连珠炮一样怼人?
她不再关心陆严的回应,只是平静的坐在沙发上。
见她这副反应,顾开霁关上免提,装模作样的关心陆严几句后挂了电话。
“瑶瑶,你也看到了,我没有利用他。”
“好歹也是顾家养了十年的孩子,我关心关心他难道有错吗?”
“倒是你,不知道听了什么风言风语,就跑过来找你父亲兴师问罪?”
顾开霁气场全开。
就算在家多年,他从不插手顾氏事务,身上的气势仍旧难以掩盖。
突然,他话锋一转:“小严的病好像很严重。”
“我能理解你们姐妹俩的心情。”
“如果你和然然真的很担心,我让窦运把人接回来照顾,你看怎么样?”
“正好窦运还没回……”
没等他说完,顾瑶立马打断,表情阴沉:“不行,他不能回来!”
顾开霁勾唇,盯着面前的小女儿,像是带着满心不解:“为什么?”
“没个合理的理由吗?”
父女对视,火药味十足。
半晌,她撇开眼,玩世不恭的开口:“我不喜欢他!”
“他总是针对文景,小孩子长大了,反倒不如小时候懂事!”
“交给他姑姑也好,少了个累赘,我和文景的婚事也能尽快提上日程。”
顾开霁皱眉:“瑶瑶,你怎么能这么绝情?”
“好歹小严叫我一声顾总,百年之后,你让我怎么面对你陆叔叔?”
百年之后?
顾瑶心底冷笑不断。
她像不管不顾一样:“您要把他接回来,那就接到顾家老宅来。”
“只要您前脚把他从温哥华接回来,我就会召开新闻发布会,表示他陆严跟我和姐姐完全没有任何关系!”
顾家照顾陆严十年。
顾开霁几次三番提出要把陆严送走,之所以没动用强硬手段,是因为舍不得名声。
突然间,她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陆严和她们姐妹无关,无疑是在打她父亲的脸!
顾开霁绝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书房静的落针可闻。
顾开霁像是无可奈何:“你真的要做这么绝?”
顾瑶嗤笑:“绝吗?”
“对我而言,陆严不过是无关紧要的人。”
“向大众公开我们之间再无任何关系后,父亲不用担心我为了他败坏陆家的名声,苏文景也不会再闹,我更不用费心照顾你们每个人的心思,不用浪费时间解释,皆大欢喜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