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这样。
当初,顾瑶就说过霍北嘉做什么她并不在意,但那个孩子在他们的计划之外,所以不能留。
足以证明,她对这种关系并不看好,甚至可以说是厌恶。
那我和她的关系呢?
我不知道如今顾瑶对我做的事到底代表着什么,可我如果不离开她,不离开顾家迟早有天我会无法守住最后一道防线。
最后,我会不会也成为阻挡她成功的绊脚石?
不敢细想,我捂着抽痛的胃,转身冲出包厢。
在洗手间吞下两片止痛药,我回到了舍友所在的小包厢。
我离开这么久,他们还没玩够。
精神倒是恢复了不少,七扭八歪的躺在包厢的沙发上,天南海北的聊着。
老大最先看见我回来,立马拉着我追问:“老四,你去哪儿了,刚刚我们找不到你着急坏了!”
老二挥了挥手,说话有些含糊不清:“老大,你就别操心了,他都多大的人了,还能走丢?”
老三跟着附和:“老大,你这爹味太重了,快收收!”
三言两语,我把刚刚在楼上经历的事抛诸脑后。
“你们不是说欢迎我,庆祝宿舍合体成功,没我也能庆祝?”
三个人都看了我一眼,略显不好意思。
老二甚至打算叫服务生再点几打啤酒,好好陪陪我,被我拒绝。
老大最不会喝酒,这会儿已经醉死过去,我跟老二和老三商量,今天就不回宿舍了,先在附近找个酒店凑合一晚。
我几乎滴酒未沾,送他们去酒店的任务,自然落在我身上。
出租车里,我看向老三:“老三,听说你们家那边有一座森林公园,听说在网上很有名,环境不错,还有很多热带植物?”
老三睁开迷蒙的双眼“嗯”了一声。
“什么很有名,就是把大山圈出一块较为安全的地儿,让人爬山去的。”
我顺着他的话往下问:“那门票多少钱?贵吗?”
他立马挥手:“大学生凭学生证免费,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
我点点头:“有学生证就行是吧?我的身份证还没办好,能去吗?”
他支支吾吾的回应,虽然语无伦次,我大致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需要身份证件,有学生证就可以,当地住宿也不需要查验证件,只需要带好钱就行。
把他们送到酒店,离开前我特别叮嘱酒店前台:“他们都喝醉了,麻烦你们明早叫他们起来,如果敲门没人回应的话,可以直接进去。”
前台笑着答应,我给前台留下了两张百元大钞当做小费。
回去的时候,月色还不错。
这周围还有公园,我索性走了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