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连句话都不愿意对我和你父亲说吗?”
……
随着顾夫人将顾瑶手指上的最后一层纱布轻轻揭开,看见纱布下纵横交错的伤口,有的才刚刚结痂,有的却是皮肉外翻,粉嫩的肉卷起,狰狞的让人产生生理性的不适。
狄芸的眼眶顿时红了:“瑶瑶,你到底在做什么,能把自己伤成这样?”
“前阵子伤口不是都愈合的差不多了,怎么又多出这么多新伤?”
前阵子,陆严每天按时按点为她包扎,伤口确实好的差不多了。
狄芸愤怒的叫来刘姨:“不是让你看着点二小姐,有什么事立刻向我汇报?”
刘姨支支吾吾:“二小姐的伤口之前确实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好的差不多了?”
“她的手已经伤成这样了,你告诉我这是好的差不多了?”
刘姨攥着手,低着头,一句话都说不出。
顾开霁皱眉,拦住妻子的肩膀:“去医院处理,伤口太深,太多,在家处理不方便。”
他说话时,语气平静,不像是生气的样子。
抬眼时,看向顾瑶的眼神却阴沉晦涩:“瑶瑶,自从你和然然从老宅搬出去,我们就认为你们姐妹已经长大了,对你们的生活从不会横加干涉。”
“但你母亲担心你,你伤的这么严重,到底是自虐还是向我们报复?”
“好好反思你的问题!”
顾瑶并不生气。
她只是点点头:“去医院的事不急。”
说着,她拿来顾夫人手里的纱布,随意的在指尖缠上几圈,系紧:“早饭吃什么?”
“有点饿了。”
刚才的事,让刘姨紧张不已。
这会而顾瑶问起,刘姨连忙介绍:“有中式的,也有西式的。”
“已经端上餐桌了,您看看。”
“要是没有二小姐您喜欢的,我再去准备。”
顾瑶走到餐桌旁,拉开椅子坐下:“不用麻烦,中式的就行。”
老宅这边的早餐都是每人一份,但为了以防万一也会多准备出一些。
刘姨匆忙回到厨房给顾瑶准备一份。
全程没被放在眼里的顾家夫妇也走到餐桌旁坐定,苏文景一直不敢说话,只能挨着顾夫人坐。
老宅里,能被称之为主人家的人都入了席,只剩下陆严。
陆严站在不远处,硬着头皮朝着餐桌的方向走。
顾开霁坐在主位,左手边是顾瑶,右手边依次是顾夫人的苏文景。
怎么看,陆严都只能坐在苏文景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