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蹲着不够准确。
准确的说,他是倒挂在房檐下,就像一只蝙蝠。
这个人,我也有印象。
他的个头比其他人矮,但听尤金说他是他们之中伸手最灵活的,他叫维泽拉夫。
只是我当时没想到,灵活原来是这么个“灵活”法。
看见我的时候,他朝我露出了一抹笑。
我看着他的笑,立刻关上窗。
这哥们看起来应该是天性不爱笑,笑起来比哭还难看,特别是他还是头脚倒悬的状态。
房间里有壁炉。
不过壁炉里并没有明火,是加了屏幕的取暖器。
纵然不开灯,房间里也有如同真的火光一样一闪一闪的光亮,照的整个房间看起来异常温暖、温馨。
不过,这根本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我不喜欢这种虚幻的温馨,我只想踏踏实实的睡一觉,不用担心明天早上睁开眼就要面对顾瑶的审判。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理智对于我目前的处境没有任何好处。
仔细想想,为什么自从尤金带领的一队人马找到我之后,顾瑶只是打来了一通电话,就仿佛把我忘了一样?
我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释,就是顾瑶根本就没打算让我回国。
之前追击我的,一共有两拨人。
按照我和老高的分析来看,一拨人是顾瑶派来的,就是尤金带领的这一伙人。
另一伙人,肯定是顾开霁派来的。
结合我和老高的猜测,顾开霁能轻松掌握我们的行踪,是因为他在送给我的银行卡里装了定位装置。
那为什么顾开霁没选择在国内就对我动手,非要等到国外?
难道是因为在国外动手,更容易让他避免被察觉?
细想,我又觉得可能性不大。
毕竟顾开霁就算再国外也有人脉,但在国内这种事也完全不需要他动手。
而且,应该还有更好的时机。
就比如我和老高登船的那一天,船只要驶出境内,他让我神不知鬼不觉的死掉在抛尸大海,完全不会被人察觉,甚至不会留下一点痕迹。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关封的脸。
不论是顾瑶还是顾开霁,只要他们察觉到我离开,想要调查到汽车售票站前的监控简直不要太轻松。
届时,他们或许不能立刻查到老高,但一定会立马发现关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