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错的是我,所以我绝不会一错再错。”
“现在,看到你我就觉得恶心,更不会买戒指送给你,绝对不会!”
顾瑶看着我,一双黑眸中似乎有风暴正在酝酿。
与往日不同的是,这一次酝酿的并非是暴风雨,而是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所形成的情感漩涡。
仿佛只要看一眼,我就会被彻底吸进去。
良久之后,我听到顾瑶哑着嗓子开口:“还难受吗?”
我摇头:“与你无关。”
“顾瑶,我的病是我自己的事,是生是死都跟你无关,你不用表现的很内疚,我也不想跟你扯上任何关系。”
顾瑶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看起来并不生气。
可我知道,她生气了。
而且,是前所未有的愤怒。
我并不躲闪,只是平静的与她对视。
自从我离开顾家移民到温哥华后,我和她之间本应该像两条永远不会相交的平行线,各自过好各自的生活。
可她的执拗,却将我和姑姑一家拖进深渊。
我永远无法忘记,那天姑姑和姑父脸上的疲惫与无助。
我更不能忘记,童童天真善良的模样。
他们不该为我犯的错付出代价。
在她身边,我没有办法反抗,或者说我的每一次反抗都是徒劳。
我不明白,难道她看不出,我和她在一起前路困难重重?
就算她能克服所有困难,世人的目光呢?
她不是想顺利接管顾氏,让顾家人为了当初重男轻女的想法付出代价,感到懊悔?
在这样的折磨和纠缠之下,我真的感觉到身心俱疲。
每时每刻,我都濒临崩溃的边缘。
不是没想过一死了之,可我知道死解决不了问题。
我死了,顾瑶的怒火无处发泄,姑姑一家是否会成为她发泄的渠道,是个未知数。
而我,却没有任何筹码,来做一场豪赌。
良久,顾瑶缓缓开口,语气颇有几分无奈:“小严,说谎不是好孩子。”
“是你答应要送我戒指的,不能反悔,更不能赖账。”
我知道,就算没去医院做检查,根据这么多蛛丝马迹,她也能确定我的病情肯定有所加重。
不过,她并没有选择撕破脸,而是耐心的哄着我玩。
这种感觉,更让人觉得不爽。
仿佛我的怒气,都来的像是无理取闹。
我的态度软了下来:“我想到送你什么了!”
她微微挑眉,等着我的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