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揣测这对父女的想法,她还是觉得她更适合去做“走狗”。
“安妮那边,情况如何?”
顾瑶问题,赵晓柔立马翻出资料,向她汇报:“安妮医生的母亲脑部压迫神经的肿瘤已经被顺利切除,手术非常成功。”
“我联系过安妮医生,安妮医生希望能给她半个月的时间,等母亲的身体检查无碍后,她会第一时间飞到京市。”
顾瑶微微颔首:“嗯。”
……
我站在门外,确定他们的交谈已经走到尾声,下意识的蹑手蹑脚回房。
直到关上房门,我靠在门板上缓缓滑下,瘫坐在地上。
从温哥华回来之后,我经常扪心自问。
是不是我的存在真的给他们带来了很大的困扰,所以他们才一个个紧盯着我不放。
得出的结论却并非如此。
事实上,在顾家养一个孩子的花销,还是一个不受待见的孩子的花销,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彼时还是孩子的顾家两姐妹指缝里流出的零花钱,就足以让我过上正常孩子的生活。
如果一切按照正常的方向发展,我会是跟她们最近的晚辈。
我会过上平静的生活,平静的娶妻生子,普普通通过完一生。
一切,都从我生日那天对顾瑶表白开始走样。
先是顾瑶与苏文景订婚,后来是我看穿苏文景是个人渣的事实,企图揭穿他反而被倒打一耙。
最后是我心灰意冷离开国内,移民温哥华。
就算最开始错的是我,可我也改了,打算远离这块是非之地。
为什么……她还是不肯放过我?
她像是一个疯子,疯狂的控制我,还美其名曰是弥补。
可我不需要弥补,我只需要自由,远离她,远离顾家的自由。
如今,一切的主动权都在她手里,她想怎样就能怎样。
她想确定我的病情是否真的恶化,派人押着我去医院就能解决。
以后,她也能控制我,让我成为她的玩物。
可我不理解,她这么做的用意是什么。
难道是一时新鲜?
觉得我好欺负,还是我突如其来的反抗让她生出了莫须有的征服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