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看来,尤金和顾瑶早就已经商量好。
完全不给我任何“打入敌人内部”的机会。
不过我早就认清了这一点,之前顾开霁给我的五百万,经过老高的手到我手里只剩不到五十万欧,这点钱肯定无法买通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
毕竟一顿饱与顿顿饱的区别还是很大的。
我只能仔细观察,与这群人套套近乎,看看能不能从他们身上问出更多更有用的消息。
最好能掌握更多情报,这样我才能为之后的计划做打算。
来到一楼,今天不负责值班的人都坐在客厅里。
有人看电视,有人凑在一起聊天打牌。
关系好的人,不适合让我套近乎,我只能在别墅里继续转悠。
走到通往地下室的楼梯,我听见里面传来细微的响动,发觉客厅里的人都不在意,我倒是更好奇了。
顺着楼梯走进地下室,我才发现不大的空间愣是被改造成了健身房。
之前在窗外遇见的,倒吊在房檐上的维泽拉夫正在单杠上挂着。
看他身上运动短袖前胸洇湿位置的大小,应该是练了有一阵了。
他肩膀上露出来的皮肤上,有着繁复花纹的刺青。
同样的刺青我在他们小队其他成员的身上也见过,大概是某种象征。
简单思索一阵后,我缓步走向他。
打了声招呼,我们的交谈陷入困境。
维泽拉夫来自俄国,碰巧我对俄语一窍不通。
不过我猜维泽拉夫应该会英语,身为雇佣兵不会英语恐怕没办法跟老板进行有效沟通。
这次,维泽拉夫把我当成了空气。
之前他就算不会笑,也会勉强应付,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做敷衍。
他态度上的改变,是因为顾瑶的出现?
没多想,我不愿浪费这次来之不易的机会。
“对了,你为什么喜欢倒挂在房檐上?”
“是怎么做到的?”
维泽拉夫还是没理我。
我倒是没放弃:“只听说过俄罗斯更靠近北极所以天气很冷,没想到人也如此高冷。”
“难道你们那里的人,都不擅长跟人聊天,全是社恐?”
这番话看似闲谈,实则我在开口时带上了点嘲讽和揶揄的味道。
他仍旧无动于衷。
好吧,既然他不愿意开口,我也不能强求。
主要是他们完全受命于顾瑶,我的任何异常举动,都会被他们实时汇报上去。
一旦被顾瑶察觉我有意接近这只小队中的成员,我的计划将“出身未捷,身先死”。
从地下室出来,我下意识准备上楼。
走到楼梯拐角,一阵交谈声传入耳中。
能听得出是尤金和顾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