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你眼里,只有财神。”
我以为她会生气,没想到她却低低笑开。
突然间,我发觉自从她来到冰岛后,身上凌厉的气势收敛许多。
性格清冷的她,像是天边白月光。
活泼爱笑的她,又是另一番风景。
只可惜,我知道这些不过是她的一种保护色,真正的她绝对不是我表面这副样子。
内里的她,睚眦必报,手段堪称残忍,以自我为中心,从不顾及别人死活。
“我什么时候拜过财神?”
没理会她的话,我突然回想起十八岁以前的时光。
来到顾家后,我从痛失亲人的阴影之中走出来,在她们的陪伴下度过近十年的欢乐时光。
没有血缘胜似亲人的关系,让我逐渐忘却自己原本的身份。
走到今天,也不怪旁人,只怪我忘乎所以。
不愿沉浸在回忆里,我尽可能的降低存在感,拉开与顾瑶之间的距离,敷衍的回应着她的话:“也对,以顾氏的实力,你只需要站在那里,钱就会不愿往你身上贴。”
顾瑶朝我伸出手,我往车门的方向靠。
没想到她却直接解开安全带,拉下手刹,从驾驶座爬到我怀里,跨坐在我腿上。
尽管这辆车空间不小,可我仍旧感觉突然变得拥挤。
她用双手捧着我的脸,强迫我与她对视:“小严,我这辈子不跪鬼神,只跪人。”
她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尽管她没有口臭,甚至还有单单的薄荷味,可我就是觉得胃里一阵翻涌。
我的病情是否已经恶化,是我和顾瑶之间心照不宣的问题。
撇过头,我尽量不与她对视。
我不想,也不愿意在她面前展现出我最脆弱的一面。
顾瑶的视线一直落在我身上,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
她没继续纠缠,只是缓缓贴在我颈间。
车内瞬间安静下来,连衣料摩擦的声音都不再传来。
冰冷的车窗让我清醒不少。
车窗外忽然泛起一抹亮色,奇异的颜色在天空中浮现,我一瞬间愣在原地,呆呆地看着天空楚神。
“是极光!”
我拉开车门,顾瑶率先下车,我紧随其后。
忍不住朝着小山坡的边缘靠近,我停住脚步,站在原地盯着天空,口中发出满足的感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