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现在她却只是拉着我重新回到卧室的床边,把我推到在**。
纵然是个女人,可是在我被胃病折磨的这段时间里,我在她发了狠的情况下,也根本不如她的力气更大。
看着她的样子,我总觉得大事不妙。
“顾瑶,你冷静一点!”
顾瑶俯身在我头顶,视线与我相对:“冷静?你叫我怎么冷静?”
“小严,我对你的感情还不够明显吗?”
“是,最开始我拒绝了你,那是因为我觉得以亲人的身份,我们才永远不会分开。”
“苏文景做的事,我会让他得到应有的代价,但不是现在。”
说着,她略显冰冷的脸颊贴了上来。
“小严,别离开我。”
我愣住,这应该是顾瑶第一次在我面前展现出如此脆弱的一面。
刚刚她说话的声音,甚至已经带上了哭腔。
我对她,真的有她说的那么重要?
回想以前的事,我还是觉得不可能。
如果她真的是因为苏文景没有合适的办法处理,能让顾开霁觉得满意的话,为什么不对我说出她的计划?
我可以配合她,或者我可以离开顾家,去温哥华留学。
给她解决这一切的时间和机会。
可她并没有这样做,她做的只是眼睁睁看到我一次又一次被苏文景污蔑、伤害、戏耍,甚至是差点被他害死!
下一秒,顾瑶吻了上来,再没给我思考的机会。
尽管我拼命阻拦,她还是不顾一切的靠了上来。
我被她吻得缺氧,等我重新恢复呼吸,氧气供养给了大脑,大脑重新恢复工作之后,我感受到一阵温热和柔软。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和她居然已经坦诚相对。
这一刻,我的大脑再次宕机。
等回过神来,已经为时已晚。
……
两个小时后,顾瑶将被子从我头上扯下来。
我尽量不去看她,眼角的余光还是忍不住扫在她光滑的脊背上。
她正在穿衣服,大概是察觉到我的视线,下意识的回头正好对上我的视线:“小严,晚一点我会请医生来为你做全身检查。”
“确定新药的副作用给你带来了多大的影响,医院……你就不用想了,我不会让你离开的。”
我悬着的心终于死了,整个人也从刚刚的旖旎之中彻底脱离。
顾瑶起身,绕到床的另一侧。
她柔软的手,轻轻抚上我的脸颊。
柔软细腻的触感,让我不禁回想起一些令人羞耻的画面。
她低低笑了一声:“你听话,最近京市很乱。”
“不带你回去,是因为你在这里,他的手伸不过来,所以你能安心养病。”
我的身体彻底僵硬,像是冰岛的万年蓝冰。
顾瑶说的每个字,看似是在为了我好,实际上确实彻底扼杀了我的所有计划。
这一刻,我仿佛被人抽走了最后一丝生气的木偶。
如果我的存在就能让顾瑶满意,那我就老老实实待在她身边好了。
这样,就再也不会有任何人,任何事,因为我而受到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