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勒叶还是生的,当然新鲜。
她习惯了他的糊弄,不过此时此刻她也没有力气应对他的敷衍。
“是我做的,很多年不下厨,手艺生疏了。”
“不过这顿饭跟你的手链一样,都是我亲手做的。”
她抬起陆严的手腕:“这玉扣是我亲自雕的,珠子也是我自己打磨的。”
房间里很暖,可她却觉得很冷。
可以说她是个不善言辞的人,有些事她会做,但不见得会说。
或许觉得自豪,才会在成功后简单的提上一嘴。
以前,她会专门为了陆严亲自下厨,给他调理身子,治好她挑嘴的毛病。
自从陆严学会下厨,她就很久没有亲手做过饭了,手艺自然生疏。
下一秒,她踮脚在陆严的唇上啄了一口。
“你问我,为什么要冬天把绿化的树换成荷花玉兰。”
她说着,又啄了一口。
呼吸喷洒在陆严的脸颊,脖颈,让他下意识的后退,缩紧身体,企图躲开她的靠近。
“不是为了苏文景,是因为你说过喜欢荷花玉兰,小时候家里就有。”
……
我们的身体紧密无间的贴合在一起,我甚至能感受到她的身材凹凸有致。
不知为何,明明她在向我阐明心意,我却觉得她很危险。
就像是一头沉睡已久的雄狮,突然睁开眼,就看见了它的猎物。
她正缓缓,一步步向我走来,宣告着我的死期将近。
我的身体已经贴在厨房的操作台上,没有后退的余地,我只能开口提醒她:“顾瑶……”
顾瑶却对我的话恍若未闻,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与她对视:“陆严,只要我没把话直白的丢在你面前,你就永远会有最恶毒的想法去揣测我的用意,对吗?”
“就是因为我曾经为了苏文景,伤害过你,曾经说过你的想法……龌龊?”
我一直觉得,顾瑶来到冰岛之后,性情大变,变得不正常,变得像是戴上了面具。
我觉得她那样看起来别扭。
如今想想,就算是别扭,也比现在如同一阵龙卷风,即将摧毁必经之路上的一切来的要好。
她再开口时,语速极慢,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我爱你!”
这句话,瞬间摧毁我堆积起来的理智。
爱?
她爱我?
她哪里爱我?
爱我什么?
我觉得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都不如顾瑶说爱我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