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人在冰岛,陆严就在她眼皮底下……”
突然,顾开霁面露冷笑:“原来如此!”
“我以为把她逼回来,陆严就能落入我们手中,任由我们处置。”
“没想到,她居然还真想到了破局之法。”
窦运听得一愣。
破局?
眼下难道不是死局?
顾开霁冷哼:“她知道离开冰岛后就算安排的再怎么周密,也不可能万无一失。”
“所以,你以为她真的是为了分开才带着陆严去玩的?”
“她那是在给陆严创造机会,让陆严跟时音的人碰头,让时音把人带走!”
窦运恍然大悟,心道二小姐这招实在是高!
顾开霁愤怒之余,倒是也放松不少。
与人交手,最怕的是看不清对方的底牌。
现在,他把顾瑶的底牌看的一清二楚,自然也就不用担心再出差错。
下一秒,顾开霁就交代窦运:“顾瑶既然敢放心把人交给时音,就证明已经做好了安排。”
“你吩咐下去,叮嘱他们在医院务必要亲眼目睹陆严死在手术室里,绝对不能给顾瑶任何机会,必须除掉陆严,永绝后患!”
窦运点头,面色凝重的退出办公室。
……
隔天,上午。
我躺在**,背对着顾瑶,一言不发。
从昨天开始,我就再没理会过她,也不愿意跟她待在同一个房间里。
如果她强行留下,我就去客厅,总之没有她的地方,我都能待得住,哪怕是厕所。
两人的关系势同水火。
就好像,曾经共同度过的十年一眨眼之间烟消云散,只剩仇恨。
顾瑶轻手轻脚的打开门的一瞬间我就听见了,只不过不想理会。
没想到她越走越进,在她即将靠近床边的时候,我猛地睁开眼。
眼睛酸涩,疼痛,可我却丝毫不敢放松。
她盯着我看了很久,最终还是退到门口。
“想不想出去走走?”
我盯着她,仍旧一言不发。
昨天已经彻底撕开了我们之间仅剩的表面和平,露出了内里的污糟。
她还会让我出门,让我有机会跟老高碰面,有机会离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