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手术到这群人,肯定能拖延一阵子。
老高悬着的心放下不少:“现在什么情况?”
“事情有没有按照计划进行,他们这群人跟咱们不一样,谨慎得很,还会检查人的颈动脉,也不知道那块皮能不能蒙混过关。”
电话那头突然没了动静,老高放松的心又陡然悬了起来。
“什么意思?”
“你他妈说话啊!”
老高静静地听着,大概过了十几秒,那头才传来声音:“兄弟,我对不住你!”
“条子去的慢,他们到医院的时候,人已经被送进手术室开始做手术了。”
“条子出来的时候说,手术已经顺利结束,那人也因为手术过程中动脉瘤破裂,失血过多死了。”
老高愣在原地,大脑里一片空白。
刚才还坐在副驾驶跟他畅谈未来,被他开导一通的小伙子,现在就这么……死了?
回过神,老高刚想起身,脑袋撞在车子的天花板不说,还差点被安全带勒得喘不过气。
他重重跌坐在座椅上,手死死地掐着大腿,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来晚了?什么叫他妈的来晚了?”
“警察来的慢,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收了钱是让你们看戏的吗?”
“你们收的钱可不少,就这么心安理得的把事给老子办砸了?”
手机听筒里传出一声叹息:“这事是我们没办好,但说什么都晚了。”
“那男孩的尸体就在医院的地下冷库,你还是过来看一眼吧。”
没等老高再问,电话就已经被彻底挂断了。
看着黑下去的手机屏幕,老高粗口一句接着一句,要不是手机是别人的,他现在能把手机也砸了泄愤。
驾驶和副驾驶坐的夫妻,把车停在路边,一脸担忧的看着他。
老高虽然愤怒,也知道不能再继续暴露,删除通话记录后,把手机还给那对夫妇。
他从口袋里翻出身上仅存的几张现金,大概几百欧元都给了那对夫妇。
请求他们以最快的速度,赶去陆严尸体所在的医院。
两个半小时后,那辆小车摇摇晃晃的停在医院大门口。
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黑了,老高下车冲进医院大门,发现医院里也漆黑一片。
只有门口的值班室还亮着灯。
他还没走过去,朋友就迎了出来。
“尸体被存放在地下冷库,这医院基本上没有什么太严重的病人,冷库只能容纳一两个人,只起到象征性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