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努力挤出一抹笑容:“等咱们结婚之后,我把手头的事情处理好,我们就去度蜜月。”
“我记得你之前说很喜欢F1赛车,我带你去英国的银石赛道看看怎么样?”
“你要是想组建车队,我们就在英国住一阵子,我陪你?”
我笑了笑,却是冷笑。
“顾瑶,你以为我现在没力气,躺在这里,是为了听你说那些假惺惺又恶心的情话的吗?”
“你明知我在意我身边的每一个人,结果你却在竭尽全力,把他们从我的世界赶出去,你是不是觉得,这样我就是独属于你一个人的了?”
“结婚?我就算是死也不可能跟你结婚!”
“从你明知我的意图却仍旧看着我在你面前如同跳梁小丑那天开始,我们之间就不可能再有感情!”
……
顾瑶坐在病床边,笑容逐渐从脸上散去。
她的身体僵硬,冰冷,比起陆严更像是一具没有生命的雕塑。
他们之间不可能再有感情……
当年陆严向她表白的时候,她说过类似的话。
和苏文景订婚,她公开在外人面前说过,在顾开霁的书房里也说过。
甚至在她被苏文景和关玲刁难的时候,她自己亲口说过,在一群富二代面前,把自己贬低进尘埃里。
时音和陆严见面,她忍不住去质问陆严是不是对时音动了心。
怪不得,陆严能接受时音,却接受不了她。
陆严看着她的眼神,带着厌恶,仿佛我的出现就是她一切不幸和不愉快的来源。
突然间,陆严抓着她的手,表情狠厉:“老高人在哪里?”
“你把他怎么样了?”
顾瑶知道,陆严因为听见维泽拉夫和唐尼的话,认为老高已经被她处理。
可她却只听出了陆严对老高这个接触不到一个月的人的在意,都比对她的在意更盛几分。
陆严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怒意,攥着她肩膀的手,捏的她生疼。
可她低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问你,老高人呢!”
病房的门忽然被人敲响,门口露出赵晓柔的脸。
赵晓柔眉头紧皱,顾瑶随即起身。
……
医生走进病房,顾瑶同时出去。
在病房门即将被关上的一瞬间,我好像听见了一个“时”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