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坐在塑料椅子上,她的身体僵硬到无法动弹。
指尖仿佛仍旧不断传来那种黏腻的感觉。
“他听说了,从以前,我就对他……”
如此脆弱的状态,此前顾瑶从未在赵晓柔的面前展示过,这下她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私下里,赵晓柔与对顾瑶的事也有所了解的司机聊过。
司机认为,陆严确实有些钻牛角尖了。
“如今的女性,绝大多数都要求男人在外面能撑起一片天,回家还要对妻子百依百顺,照顾周到,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顾总则不同,别人算一步,顾总算十步,每一步都与陆严有关,甚至是有着极大的关系,陆严恐怕再也找不到一个肯如此为他全心全意付出的人了。”
那时候,赵晓柔也觉得这话说得有道理。
顾瑶再怎么强势,说起她做每一件事的底层逻辑都是为了变得更强大,保护陆严这个她人生中最在意的人。
但今天,看到陆严如此坚决的结束自己的生命。
有些事,她又不敢肯定了。
很多事,他们以局外人的身份看得再清楚都没用。
没有身临其境的体会,绝对无法做到感同身受。
有句老话说得好。
甲之蜜糖,乙之砒霜。
赵晓柔觉得,对与陆严来说,就是这样。
更何况,陆严一早就在尝试无果后,知道他和顾瑶在一起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开始尝试着放下这段感情。
就在他们不知道该说点什么的时候,顾瑶突然抬头。
“给游芃打电话。”
她的脸色苍白,嘴唇发抖,声音更是嘶哑到听不出原本的样子:“告诉游芃事情的大致经过,让她别乱说话。”
“如果她敢带别人来,就问问她以后还想不想重新做律师这一行。”
赵晓柔也是愣了一瞬,才想点头应下。
国内那边,顾瑶安排好了。
自从她离开后,根据顾瑶的计划针对时家的种种动作早已开始。
时音没办法丢下时家不管不顾,就只能把重任交给游芃。
一开始顾瑶从没想过要让游芃见到陆严。
毕竟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如果不是游芃,陆严绝对不可能从一开始的听话,变成现在这样。
赵晓柔也没敢多问。
觉得顾瑶一定是因为担心陆严,才没让游芃过来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