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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走进门后,一边给我做基础的各项检查病记录下相关数据,一边不解的开口劝我:“我们给你检查的时候,你的身体变得异常虚弱。”
“能做出用针头刺伤颈动脉的举动,就证明你对这些还算比较了解。”
“你这个年纪,懂得这么多,就证明你是个热爱生活得人,为什么会想到自杀这种事。”
房间里,除了医生,所有人都在盯着他。
我也盯着他,不理解他为什么能说出这种话,难道是顾瑶请来的说客?
我也不想死。
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可在顾瑶的控制之下,我是真的看不到一丁点希望。
游芃突然冲上来,推开医生和顾瑶:“顾瑶,你到底想做什么?”
“别告诉我你根本就不知道,陆严的心理问题很严重,现在还找人来指责他自杀的举动是错的,你是真的想看着他再死一次吗?”
“你给我滚出去!”
医生不理解,但也被游芃的精神状态吓到。
我知道,医生听不懂游芃的话。
不过,医生对此好像也是见怪不怪的状态,只是扫了游芃一眼就转头看向顾瑶:“顾小姐,有关您的治疗方案,您有空吗?”
“我们想跟您好好的聊一聊。”
顾瑶点头,目光落在我身上几秒钟,最后跟着医生离开。
我在她转身后睁开眼,看见了她朝着游芃带来的男伴点了点头。
游芃似乎也觉得很惊讶,盯着顾瑶的背影看了很久,吐槽道:“怎么回事?”
“她,她就这么走了?”
男人摇了摇头:“我跟你说了,让你淡定一点,淡定一点。”
“现在,她喜欢的人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心理状态已经开始变得不健康,如果她真的爱陆严,她能完全意识不到自己的问题吗?”
“你啊,就是脑子一热,完全不管不顾!”
……
京市,时氏集团最大的会议室内。
时父坐在上位,盯着时音的两位得力秘书:“你们说什么?”
“你们到底是怎么办事的?”
“现在告诉我,根本就没有任何解决的办法,我们时氏花钱请你们来,是请你们来看热闹的吗?”
时音的秘书一愣,却也不敢反驳。
无奈只能将求救的目光投向一旁的时音。
见时音没有任何反应,时父的脸比锅底还黑,他只能点名让公司的公关团队来想办法。
“你来,跟我说说现在的这个局面,咱们应该怎么处理。”
随后,他把公司的法务也叫了起来:“你们交流一下,十分钟之内给我一个大概得解决方案!”
十分钟后,法务部负责人和公关部负责人硬着头皮开口:“目前我们在新西兰做的三个项目,一共面临三项指控。”
“其中,一项指控是因为我们的项目中所使用的部分产品,是通过电商平台入境的,对方指控我们涉险走私,胜诉的可能性不大。”
“另外两项,出在同一个项目里,问题的根源都是项目本身存在漏洞以及偷工减料的问题,如果能证明问题不是给出在我们身上,我们或许有六成胜算。”
时父看向时音,等着时音的回应。
时音却盯着手机在走神,不知道在想什么,看的时父气不打一处来。
“时音,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把儿女情长放在首位,如果没了时氏,你觉得你还是顾瑶的对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