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最后下锅煮熟,等吃完居然连饺子汤都没剩下。
游芃美其名曰,原汤化原食。
我看懂了赵晓柔离开前的欲言又止。
那意思,明显就是不好交差。
直到今天,我才上来,不是因为赵晓柔被顾瑶责难。
我听说赵晓柔已经糊弄过去,说是她一个人在冰岛,需要完成的事情有很多,确定我和游芃没有别的需要,刚想回来复命,就被人打断。
忙碌之下,她就给忘了。
我来的原因,当然与时氏有关。
正是因为赵晓柔说她忙不过来,所以答应入职时氏的我,自然就成为了赵晓柔的重要助手。
帮她浏览文件进行分类的时候,我发现其中一份文件有关于时氏,担心的很,所以上来问问。
没想到,顾瑶却耸了耸肩:“我说过,你可以拒绝。”
我看着顾瑶,总觉得她现在很幼稚。
“拒绝?”
“你的意思是我拒绝你,你也不会再对时氏出手?”
顾瑶脸上的淡淡笑意消失。
我知道她肯定很难接受我刚刚说的话。
毕竟在她的心里,她希望我是真的因为那一刀,愿意与她冰释前嫌,所以才答应留在她身边,重新认识、了解她。
但我和她都清楚,我们之间不可能有那一天。
我之所以留下,是因为我需要变得更强大,同时也是因为顾瑶给时音和时氏所带来的种种威胁。
没打算废话,所以我直接切入正题:“我和时音的电话内容,你都知道?”
顾瑶眉头紧皱,看似对我有所不满。
但她压下了这份不满,并没发作:“我知道时音说,她会努力,努力变得强大,送你幸福和自由。”
明明时音不是这个意思,她却故意歪曲事实。
我冷笑一声,没回答她的话,因为没什么好解释的。
脏的人,看什么都脏。
顾瑶却死死地盯着我,半晌才开口:“我们的约定包含你不能与时音再有任何瓜葛。”
我没心思陪他浪费时间,索性转头就走。
病房里,心电图监测仪发出尖锐的响声,那是顾瑶情绪波动的提示。
走到门口,我转过头来:“我和她清清白白,她对我有什么心思我清楚,但我从未回应,你可以派人去查。”
“她帮了我,我不希望她被我牵连,仅此而已。”
我没动,顾瑶却率先一步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