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开霁的视线在他们身上只做了短暂的停留,随后就跟着机场地勤走进了候机大厅。
他们被带入到贵宾候机室的时候,目光直接落在陆严身上。
苏文景看见陆严,没了往日的和善,脸上的表情似乎在尽力压制,但仍旧有些扭曲:“小严,你怎么在这里?”
“是来这里看病的吗?”
游芃差点被恶心的当场干呕。
如今,恨不得全世界都已经知道顾瑶和陆严的关系没那么简单,偏偏苏文景自己骗自己也就算了,还企图在别人面前装傻充愣。
是可忍,孰不可忍!
只是,没等她开口,顾开霁皱着眉走进陆严。
“听说你做了手术,恢复的怎么样?”
顾开霁的话问的婉转,但聪明人自然能听得出其中深意。
游芃,自然是个不折不扣的聪明人。
她冷哼一声:“老顾总还真是慈悲之心,也不知道这份慈悲之心能不能瞒得过佛祖。”
“都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杀人放火的勾当,就算没有证据,不能让罪魁祸首认罪伏法,我想死后也要被打入十八层地狱,受尽折磨。”
顾开霁对她的话恍若未闻,视线始终聚焦在陆严身上。
而后面,顾开霁的夫人狄芸则死死地拉着苏文景,不肯让苏文景上前一步,只是目光也锁定着陆严。
顾开霁的态度转变,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
像极了想装出一副善人模样,却装不下去的歹人,冷着脸沉声道:“小严,你还打算以原来的身份回国,就证明你从没忘记顾家照顾你十年的这份恩情。”
“你虽不是我的孙子,可我和你爷爷的关系,让我把你当成亲孙子看待。”
“这次是我误会了你,你放心,等回国后,顾爷爷尽力弥补你,绝对不会让你心寒。”
……
我被顾开霁的话逗笑。
绝不让我心寒?
派人到温哥华威胁我的人是谁?暗中想要将我置于死地的人又是谁?
我不是三岁小孩,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这样的做法在我身上行不通。
只是,他们愿意演戏,我又怎么能不配合,做那个搅局的人?
“顾先生不妨说说,怎么弥补法?”
“是弥补我被你女儿囚禁在身边的困顿,还是弥补我差点被害死的惊吓,亦或者是打着弥补我的幌子,帮你们顾家恢复颜面?”
“我猜都有。”
“只有如此,才能保住顾家,保住你们夫妻的脸面,保证顾氏不会受到影响,日后还是华国各大企业中的中流砥柱。”
我的目光越过顾开霁,落在他身后的苏文景身上。
不过开口时,我的话自然还是对顾开霁说的。
“顾先生,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是想在你的一对女儿还有女婿面前,表现的如同一位慈父一样,我说的对吗?”
“可是我很不理解,为什么你能帮顾瑶改邪归正,能帮我这个吃里扒外,搅得顾家上下鸡犬不宁的外人,却不肯拉苏先生一把?”
“难道说,这位您和顾夫人亲自挑选的女婿,并不能让你们满意?”
苏文景再也装不下去了:“陆严,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你以为我会被你骗?”
我笑了笑,并没有被苏文景的咒骂牵动情绪:“我可不是在挑拨离间,你怎么能误会我?”
“苏先生,我这可是为你好,是在为你打抱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