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我,眼神从紧张、担忧,最后变成了沮丧,握着我肩膀的手也跟着垂下:“陆严,你是……不信我了?”
我摇头:“没有,你误会了。”
“我认识的人里面,或许能让我无条件相信的,就只有你和游芃两个人。”
再多的话,我不能说,也不会说。
经历了这么多事,我早就已经明白了什么叫做祸从口出。
更何况,顾然就在车里。
尽管顾然很少插手我和顾瑶的事,我也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
我当然也知道,时音并不是责怪我。
她对我有好感不假,但她绝对不会强迫我,想知道我的近况无非就是想帮我而已。
我对时音虽然没有男女之情,不过我也并非是知恩不报的人,因为我的缘故,时氏受到影响,不管是报恩还是出于朋友情分,我帮帮忙都是应该的。
至于我答应顾瑶的要求,也不仅仅是为了帮时音,同时也是为了放松顾瑶的警惕,顺便找机会,搜集证据,等待一个可以让我彻底摆脱顾瑶的机会。
这件事,我不可能告诉时音,更不会让她插手。
有些事,注定需要我独自面对。
时音盯着我看了很久,她的胸膛起伏剧烈,最终抓住我的衣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小严,如果你相信我,那就跟我离开这里,你放心,这次不论发生什么,我都绝对不会再……”
没等她把话说完,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顺着那只手看过去,我看见了顾然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时小姐,请你自重。”
“虽然陆严跟谁交朋友我不方便干涉,但现在他的病情刚刚稳定,你们时氏也还面临着许多麻烦,我想这个时候你与其来纠缠小严,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料理时氏的烂摊子更好些。”
我的目光落在顾然脸上,带着些许不满。
嘴上口口声声说着不干涉我交朋友,实际上却在威胁时音不能靠近我。
这对姐妹,还真不愧是双胞胎。
就连应对我和时音的做法,都如出一辙。
顾然的视线落在我脸上,有一瞬间的僵硬,随后开口解释:“小严,这次我之所以来接你,不仅仅是因为瑶瑶不放心别人,还是因为有件事,我需要亲口告诉你,才更有信服力。”
我没吭声,等着她的下文。
她也不气,接着说道:“瑶瑶出任顾氏集团总裁后,就已经委派顾氏集团的法务部负责人前往新西兰,代表时氏解决时氏目前遇到的麻烦,其他的你不用担心。”
“国内这边的问题,虽然时氏和瑶瑶都不方便干预,但是也会积极从其他方便给予时氏帮助,不会让他们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