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当初亲口说出“龌龊”这两个字的人是她,但最先动感情的人也是她。
在她二十多年的人生当中,那时是她第一次体会到思念的感觉。
离开他的一年时间里,她把自己完全埋在工作当中,企图用工作来麻痹自己,全都没用。
她也以为自己病了,闲暇时总会找来各种各样的心理书籍来看。
任凭她如何翻阅书籍,就是根本找不到一本书上记载着要如何处理她的病症。
到最后,她甚至已经做好了,一辈子都不再见她的准备。
那时她和如今的时音想法是一样的,她喜欢陆严,爱他,在意他,不愿看到他脸上浮现出悲伤和厌恶的情绪。
她在商场上,近乎疯魔一般的吞并对手,不在意是否会触碰到谁的蛋糕。
或许,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带给她的就是解脱,而不是伤害。
病房里,仪器报警的声音越发刺耳,赵晓柔开门的声音传来。
……
我在离开病房前,最后看了她一眼。
“顾瑶,别再触碰我的隐私,记得你的承诺。”
我推门走出去,与门口目瞪口呆的赵晓柔以及赶来的医生擦肩而过。
忙中有细,赵晓柔还是安排了车送我回去。
我回去时,厨房里传出阵阵香味,是刘姨来了。
回房换了身衣服,走进厨房后,我自觉的帮忙打下手。
刘姨似乎已经习惯了,并没有阻止我。
她只是盯着我,看了又看,才支支吾吾的开口:“小严少爷,你的身世……”
刘姨怕我难过,说话吞吞吐吐的,变得不像她了。
我盯着手里的青菜,翠绿的颜色,焕发着生机与活力:“我不想查。”
刘姨并不理解我的决定:“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我知道您对顾……要是您不想麻烦别人,咱们还可以报警。”
“而且还有时音小姐,时音小姐也想帮您的。”
我点点头,当然明白刘姨的意思。
刘姨虽然不是从小照顾我的人,却也知道我在顾家生活的像浮萍一样,最渴望能拥有属于自己的家。
“刘姨,我知道您是好心,但我还需要时间,我现在没有时间去想这些。”
刘姨愣了一瞬,随即问道:“小严少爷,您真打算去给二小姐当秘书吗?”
我没回答刘姨的问题,而是尝试着转移话题。
“刘姨,你今天炖的是什么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