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任何人以这件事刁难你,你可以随时找我。”说着,她递上了一张名片。
紧接着,我们不约而同的转头看向顾瑶。
顾瑶朝着我们的方向瞥了一眼,仿佛并没把我们刚才说的话放在心上。
大概是因为顾瑶没说话默认的缘故,所以司机悬着的那颗心也终于放下,目送他们走远后,开着摆渡车离开了。
……
京市国际机场。
一架由新西兰飞回来的飞机,稳稳地降落在机场的跑道上。
时音带着时父从飞机上下来,刚一下来就遇上了时韵。
时韵过来接机,是很难得的事情,毕竟自从时韵回到家,她们这对姐妹的关系就显得不是那么和谐。
“小韵,多跟你姐姐学学,你姐姐这次将新西兰的全部产业和项目全都转手,这才换来了片刻的宁静,还有咱们家的人,基本上也都从最艰难的时候挺过来了,只要以后没有别的麻烦,时家就都是好日子了。”
时音知道,时父的话是故意说给她听的。
时氏之所以会被顾瑶举报,就是因为她和陆严的关系属于朋友以上,恋人未满的状态。
别说是顾瑶,就算是她也根本无法接受这种情况。
一路上,时韵的情绪似乎都不怎么高。
时父还以为她和姐姐时音一样,都是因为陆严的事心情很差,所以故意转移话题:“我觉得,顾家这一次也没比咱们家幸运多少。”
“你们想想,顾瑶和顾开霁父女反目,最后的结果就是顾瑶身中一刀,而顾开霁突然之间就宣布环游世界,许久不曾路面,我倒是觉得,顾瑶接下来也还有很多麻烦等着她呢。”
时音知道,顾瑶身中的那一刀,并非是她父亲顾开霁所为,而是陆严亲手刺进去的。
她没有对父亲和时韵明说这件事,是有她自己的小九九的。
虽然顾氏目前基本都已经被顾瑶所掌握,但实际上顾家并不太平,顾家的旁支在看到顾瑶这个女孩掌控了顾家之后,肯定是坐立难安的态度。
时父认为,顾家旁支肯定会以顾瑶的性别作为攻击的弱点,逼迫顾瑶交出董事长和总裁的位置。
到时候,不管旁支的那些人能不能守得住顾氏,哪怕他们今天接手了顾氏,明天顾氏就立刻宣告破产,他们也乐的能拿到一笔不小的钱财。
毕竟顾氏发展的再好,他们无法接手也就只能是个摆设。
倒不如换一笔看得见的真金白银来的痛快。
更何况,他们本就眼红顾开霁。
同样都是顾家子嗣,凭什么顾开霁能带着顾氏走到今天的地步,而其他人就只能眼巴巴的望洋兴叹?
话题说到这儿,就重新绕回到时音的身上。
时音自从回国,接管顾氏之后,就在也没有时间去思考和按成自己的终身大事。
这一次,她躲不过去了。
“小音,你也老大不小得了,我知道你对顾家那小子有好感,可是你也的不能在他这一棵树上吊死不是?”
时韵的视线在父亲和姐姐之间来回流转。
回到时家之后,经历了这么多事,她早就不是以前那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了。
她父亲是想利用时音,就算不能将整个顾氏套牢,应该也能让时氏和顾氏有更深入的合作。
到时候,时氏就能赚的盆满钵满。
就在这个时候,时家的车也终于停在了大门口。
他们刚刚下车,时家的管家就走了过来,先是朝着时父问了声好,随后就看向了时音:“大小姐,苏先生来了,还点名说要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