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那时那段时间,她留下来的证据。
她的爱,就像她送给我的那个玉坠。
我不是完全不记得,依稀记得玉坠的图案应该是个山茶花。
我知道她的意思,她想给我一份我理想中的感情。
只可惜,她不是我的理想型,至少现在和以后不会再是了。
……
坐在救护车里,我们进入了郝洲市区。
比起我几年前来这里的时候,这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就连这所在这座城市里开了很多年的医院,也变得现代化,更干净整洁。
我跟在赵晓柔身边,帮她跟师母联络,办理各种手续。
好在,赵教授的情况并不严重。
虽然也是骨折,但却并不是粉碎性骨折。
老年人的骨头钙质流失严重,所以不管是任何部位的骨折,都不能掉以轻心。
髋骨骨折更为严重,不管做了怎样的手术,都有可能引起并发症。
因为术后并发症死亡的概率不低,拿到结果的那一刻,我和师母悬着的心都落了地。
我陪着师母守在手术室外。
师母坐在塑料椅子上,不停的落泪。
虽然检查结果还算不错,可毕竟是骨折,再加上赵教授年事已高,我能理解师母的心情。
赵教授退出手术室,师母听说手术相当成功,这才赶忙给一双儿女打去电话,说明情况。
我知道,就算他们再怎么喜欢我,从我身上能得到的安慰也绝不如亲生的孩子,我扶着师母出病房,顺带去打了一壶热水。
想着等会倒出一杯来,等赵教授行了刚好入口。
没想到等我端着热水瓶回来,就发现赵教授的病床边坐着一个女人。
女人上半身是一件白色衬衫,开叉裙到膝盖,坐在椅子上的姿势很笔直,看起来就是非常注重自己仪表的人。
我绕到病床另一侧,将水壶放下。
双眼不自觉的看向女人,这才发现女人居然是赵教授的学生。
这位学生在赵教授的一众学生当中,让我印象最为深刻。
不是因为她出众的外貌,而是因为她的工作。
都知道赵教授是专门研究古建筑修复和保护方面的专家,他的绝大多数学生也都是这一行的从业者。
而我面前的这位师姐则截然不同。
师姐是赵教授当年那一届学生中成绩最好的。
当时,所有人都非常羡慕赵教授,认为师姐能够继承赵教授的衣钵,让古建筑修复和保护的事业更上一层楼。
谁成想,师姐一毕业就埋头苦读,以学霸的天赋,成功晋升成为相关部门的一员。
而她的主要工作,就是在城市规划设计图上画圈。
但凡是被她圈起来的地方,那就是财富密码,是拆迁的具体位置。
赵教授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对她的所作所为很是气愤。
听说,师姐几次三番来看望赵教授,都被教授拒之门外。
只是,师姐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好巧不巧,赵教授麻药劲过了,人也醒了过来。
等看清坐在床边的人后,赵教授表现得怒不可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