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能心平气和的出现在这里,就说明已经开始动摇,开始重新看待我这个人,以及我的一切。”
只是顾瑶没想到,她说出的话,轻而易举就能让他溃不成军。
“很可惜,我错了,你也错了。”
“我们之间没有误会,我也从没曲解过你的意思,你就是你,你的手段和残忍是刻在骨子里的,不论对象是谁,你都不会变,也变不了。”
顾瑶努力压下心底的怒火,手从发缝里抽出来,捏了捏他的鼻子:“你啊,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她确实在为了他,试图改变自己。
她能做到对她的占有欲一再压制,也能变得像时音一样温柔,一样善解人意。
也可以学着尊重他,在有限的范围里,去做有限的事。
她不是不知道,只要她愿意做出改变,陆严对她的态度就一定能够有所缓和。
只可惜,这不是她想要的。
她疯魔,她变态,她希望陆严和她是一样的。
对她也有着近乎偏执的占有欲,满心满眼只有她一个人,就像陆严从前那样。
陆严对她的态度确实有所改变,可也离她越来越远。
她看着陆严,还是不忍心对他太狠,她舍不得。
“一定要去港城走一趟?”
陆严盯着她。
窗外,是从乌云后爬出来的暖阳,窗帘被风吹动,阳光正好洒落在他们的身上。
“你不想让我调查你的身世,是因为你觉得,一旦我找到了你的亲生父母,一定会以此作为要挟你的砝码。”
“而舒家的出现,也让你找到了另一条似乎行得通的路。”
“在华国,任何一块地方,你都没办法从我的身边逃走,所以你想借助舒家的力量。”
“等他们带你去了英国,到了一块我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就算我在华国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也是强龙不压地头蛇。”
“更别说你手里还掌握着对我而言极其致命的证据,等我的好父亲一回国,你就会连同他以及我,一同把我们送进去。”
……
她猜的很准,我自信的认为没露出任何马脚。
可她不仅仅知道了我和时韵见面的事,甚至还知道我打算去港城弯走一趟。
料事如神不假,可如果此人站在对立面上,只会让人觉得恐惧。
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了我的情绪,顾瑶在我额头上轻吻,随即贴在我的脸颊上,低声呢喃:“小严,你放心,虽然我想拥有你已经近乎疯魔,可我知道你不喜欢。”
“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保证我绝对不会伤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