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二去,因为对方的诚恳与示好,寻亲这家也不好意思多说什么。
长期相处下来,中间人跟寻亲这家也就有了联系,抱上了原本想抱也抱不上的大腿。
这招但凡有人用过一次,后面就层出不穷。
好在,上流社会居住的小区,自家的宅子,都有保安。
但凡遇见来认亲的,保安都会按照主家的交代,详细的询问情况,留下联系方式,让找上门来的回去等消息。
等消息,基本等于没戏。
不过我的那位同学,她那位被认回来的妹妹情况则不同。
她那位妹妹出现的时候,手里就带着亲子鉴定。
虽说亲子鉴定也有可能出现偏差,甚至有可能被人作假,但她那位妹妹的长相,就跟她养母的母亲有七分相似。
就算不是她养父母的亲生女儿,肯定也跟她养母的娘家人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这件事,给我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所以当我看见舒夏的照片时,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愫就在我心头蔓延。
明明还没见过,却又一股无法用语言去形容的熟悉感。
我突然想到,如果那次我再谨慎一些,准备的再充分一些,是不是就不会被顾瑶发现,从而被带回京市。
而我,离开后是否能真的放下对顾瑶的感情,能否狠下心来不去联系姑姑一家。
病房里,赵教授跟隔壁床的病人杀的正欢。
他老人家得意洋洋的时候,正好看见站在门边的我,突然收敛表情,正襟危坐。
我走进去,被他的反应逗笑。
赵教授朝我尴尬的笑笑:“小严,你可别乱想,你师母走的时候就知道我在下棋,是她亲口答应的。”
赵教授之所以这么小心翼翼,是因为医生的医嘱。
医生说,髋关节的手术非常成功,但手术成功不代表后续恢复就能大意。
特别像赵教授这样年纪大的,需要小心谨慎的维护身体状况,否则后续将会出现很严重的问题。
赵教授本来想亲自去看顾瑶,没想到师母担心他的身体阻止他去,所以只能用下棋这样的理由哄着他乖乖留在病房。
既然师母同意了,我自然也不会追着不放。
帮赵教授收好棋盘,我拉过来一把椅子,在赵教授的床边坐下:“教授,我想给您请个护工,您看您有没有什么要求。”
隔壁床的叔叔,也很赞同我的提议:“小伙子,我跟你说你早就应该给他请个护工了。”
“你是不知道,你们都在的时候,他表现的像个正儿八经的老学究,你们一走,他的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
“每天都跟我们炫耀,你们这群学生对他多好,还有他的爱人,夫妻俩相濡以沫,到现在感情仍旧如胶似漆,听得我耳朵都快出茧子了。”
“还有那个什么顾总,为了他一个老人,竟然前前后后亲自帮忙安排各种相关事宜,从头到尾没让他为了受伤的事,操半点心。”
赵教授气急:“别胡说八道毁人清白,我是那种人吗?”
隔壁床的大叔嗤笑,却不屑与他争论,翻了个身装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