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老人对待顾瑶的态度,就像是自家亲孙女一样。
很难想象,顾瑶到底做了什么,才能让一位如此位高权重的老人对她如此信任,甚至是态度亲近。
更不用说,上面那些人,都能将利弊分析的清清楚楚。
跟商界的人接触,对与他们而言算是大忌。
能让这位老人无所顾忌,甚至还出言要帮顾瑶的忙,足以可见是真的把顾瑶当成了亲人一样对待。
顾瑶无奈摇头,露出一抹苦笑:“您就别笑话我了。”
老人递给她一杯茶,自己也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我这哪里是笑话你?”
“你这小丫头就没霍家的小姑娘招人喜欢,你看看人家,来的时候就一张笑脸,哪像你,不管什么时候都扳着一张脸。”
顾瑶笑着点头,没再反驳。
不过却也主动将话题引到她此番前来的主要目的上。
……
游芃从茶楼出来,脸上就没了笑容。
时音跟在她身后,眉头紧锁。
她担心游芃对陆严透露她们交谈的内容,追上去交代一句:“我说的话也都是猜测,顾瑶的性格我摸不透,也猜不到。”
“但是,凭借她的能力,她想要处理苏文景,保护陆严,似乎也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毕竟从我就能看的出来,她想搞垮时家,几乎就是顷刻间的事,我们时家这么多年积累下来的能量,也丝毫没有还手的余地。”
“至于关玲,我觉得她坏但也很蠢,如果真的做了什么顾瑶无法忍受的事,顾瑶也不会容忍她在苏文景身边,在陆严面前上蹿下跳。”
游芃转头,盯着时音:“你别说了,我遇见过那么多案子,参加了那么多次庭审,都没有我今天听你说的这些事烧脑。”
“现在陆严正在港城认亲,是不是真的尚且还是未知数,我不会告诉他,你不用担心。”
时音还是担心,最后叮嘱:“我来找你聊天的事,千万别在这个节骨眼上告诉小严,因为我也仅仅是怀疑,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
游芃拦下一辆出租车,在上车之前,忍不住回头看向时音:“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对小严恐怕……”
“那你为什么还要查清楚当初顾瑶到底是怎么想的?她自己不是都已经承认了,只是为了蒙蔽顾开霁?而且你分明就喜欢小严,查清这件事,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时音抬眼看向游芃,眼神里有挣扎,有苦涩:“可能我真的如同顾瑶所说,我不够强大。”
“我知道小严对我没有超出朋友关系的感情,但我却放不下对他的这份情感。”
“我希望他能摆脱顾瑶的控制和伤害,却又不愿意她在最后得知真相时背负沉重的枷锁。”
游芃的动作一僵,良久之后丢给司机师傅一张百元大钞,说了句对不起,关上了车门。
她把时音拉到别处,指着时音的鼻子警告她:“虽然我承认你这个人确实很别扭,不过看在你处处为小严着想的份上,今天我就不骂你了。”
“但是我警告你,你千万不要联系小严,以我对你的了解,你的嘴根本就没有把门的,一旦小严对你‘严刑逼供’你绝对会一字不落的把真相告诉他。”
最后,她语重心长的拍了拍时音的肩膀:“虽然你们俩成不了一对,但是我觉得我们既然还算是朋友,那就应该为他着想,别在他最难过,最不安的时候,再给他添乱子。”
时音点头:“你放心,这点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