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传来微不可察的轻“嗯”。
游芃放松了不少,人在港城她是真不放心,奈何工作很多脱不开身不说,她去了也不见得能帮得上忙,反而会给陆严添麻烦。
“小严……你有没有觉得回来之后京城哪里变得不一样了?”
陆严又“嗯”了一声。
游芃能猜到为什么陆严显得恹恹的,兴致缺缺的模样。
可她帮不了陆严什么,甚至连句安慰的话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扭头看向车窗外。
陆严离开京城的时间并不长,可这段时间她上下班的路上,有人细致的保护路边移植的荷花玉兰。
还有各地传来的各种修缮和改建的通知引起的种种纠纷,她都知道是出自顾瑶的手笔。
她虽然醉心于事业,却也知道不少类似的事。
豪门圈子里高调示爱的人不少,但像顾瑶这样,为了陆严在京城移植了成千上万棵需要精心养护的荷花玉兰的人,却难能可见。
且不说其他人的高调示爱,无非就是豪车、鲜花、奢侈品。
这些东西,除了鲜花其他都是保值的,就算第二天变现会折价,但至少还能看见回头钱。
可这一城的荷花玉兰则不同,且不说移植这么多棵荷花玉兰到底要花费多少人力物力,单说日后的维护和养护都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她也不是说非要陆严为了顾瑶看似自我感动的行为以身相许。
只是突然发现,如果用广义上的好来评价顾瑶的话,她确实是一个不错的伴侣,她都忍不住要为顾瑶这样的举动摇旗呐喊。
可她不能这么做。
她甚至顾瑶给陆严带来了多大的伤害。
那可是整整两次,如果不是陆严福大命大,可能早就已经告别这个世界。
更何况,当初陆严曾亲口听见顾瑶说他对她的感情龌龊。
不论是否出自真心,这句话也彻底断送了顾瑶和陆严在一起的可能。
深思熟虑过后,她没再继续这个沉重的话题。
“你恢复工作了?”
“能不能请假?”
“我刚好完结了几个比较棘手的案子,得到了几天难得的假期,姐姐带你出去好好散散心,你觉得怎么样?”
陆严一眼就看穿她的心思,连一丁点婉转的想法都没有。
“你有什么事要告诉我吗?”
游芃虽然不是医生,却也听出了她不对劲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