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能力,让他过上优渥的生活,放心大胆的去做想做的事,完全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她确确实实的希望,他可以被她供养,就像同一株植物的不同部位。
她是根系,而陆严就是枝叶,是花朵。
她离不开陆严,陆严也同样离不开他。
顾瑶没有将自己长久的沉浸在令她躁郁不安的情绪中,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明天我们要去枫月湾。”
“你今天发烧了,那就等到明天早上再去试礼服。”
陆严躲得很远,背对着她,丢下冷冰冰的两个字:“不去。”
顾瑶盯着陆严的背影,表情逐渐冷淡下来,在即将步入夜色的房间里,显得阴暗。
“我没法原谅,但我接受你的要求,但我不想去,我就不行。”
……
舒夏接到了一通来自京市的电话。
电话里,非常冷静的声音询问她,是不是在京市的医院里,策划过一场投取其他人检验血样的行动。
或者说,她和组织这场行动的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一开始,她只说了一句话,等她的律师到场,她会继续回答电话那头的人的问题。
一切结束之后,舒冬负责送走了律师。
他看向舒夏:“夏姐,顾瑶这小丫头到底什么意思?”
“现在她主动找到警方,是想起诉我们,避免我们和陆严产生接触?”
舒夏埋头在面前的文件之中,听见舒冬的话就皱起眉头,随手翻了几页文件后,懊恼的将文件合上:“你的人听说她在医院公开表示她要和小严结婚,这是真的还是她故布疑阵。”
舒冬点头,随即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视频给舒夏。
“视频里,她不管是对身边的保镖,还是对医院里的医护工作者,都是这么说的。”
“这些视频,在内地那边的社交网络里面,已经大火起来,有好很多人转发。”
舒夏看这段视频的时候,越看脸色越是难看。
她不能接受顾瑶对待陆严的态度,如果她看人的眼光没错的话,陆严也并不能接受她的这种感情。
舒冬倒是没有她这么激动,只想解决问题:“现在网络上对这件事的议论变得越来越激烈,我估计继续下去很快她就撑不住了。”
“她只有两条路,要么就是辟谣,证明视频和录音都是假的。”
“要么就只能眼睁睁的等着官方找上门,至少要关上几天,后续对顾氏也会造成不小的影响。”
舒夏总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毕竟顾瑶从来都不能以看待普通姑娘的角度去看待她,如果她真的普通,现在她完全不需要担心陆严在她身边是否会受委屈。
揉了揉眉心,舒夏完全理不清思路。
医药公司的事,已经让她焦头烂额,如今明知陆严就是她的亲生儿子,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被人磋磨,她的心如同油烹火煎一般。
良久,她吐出一股浊气。
“以你对她的看法,你觉得她真的会丝毫不遏制舆论,任由舆论不断发酵,对顾氏和她本人的声誉造成影响?”
舒冬一愣,下意识摇头:“怎么可能!”
“那丫头鬼精鬼精的……”
“夏姐你是说这背后有人指使,而且这个人非常了解那丫头,一出手就能击中她的死穴。”
“到底是老爷子,还是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