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赵教授虽然还没休息,却让师娘代为传达他不愿意见我的想法。
无奈,我只得先行离去。
第二天一早,我带着早餐和补品再度去探望,又是只见到了师娘。
对于我带来的东西,师娘都收下了。
在我开口想让师娘帮我跟赵教授带句话的时候,师娘无奈的摇了摇头:“小严,你别担心,他身体好着呢,就是……”
师娘话没说完,病房里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她握着我的手,皱眉凝视我:“小严,你别理他,他就是这副脾气。”
“他……也不是不能接受,毕竟你和顾总根本没有血缘关系,他只是在意他把你当成得意门生,但你却……”
骗了他老人家。
我点点头,没再强求。
……
时韵赶回京市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找到了医院。
她见到了赵教授和她的妻子,从赵教授妻子的口中得知陆严虽然不在病房门口守着,人却在医院里没走。
医院的花园本来是给病人散心、散步用的,正午时分根本就没几个人。
她远远看到一道身影坐在木质的长凳上,背影消瘦、孤寂。
走到陆严对面坐下,她发现不过几天没见,陆严的精神状态肉眼可见的变差了不少。
“陆严……”
他不知道在想什么,但明显根本没注意到她。
她的声音像是落入水中的石子,顿时就让陆严回神,甚至露出一副受惊的表情。
短暂的怔忪过后,是陆严近乎嘶哑的嗓音:“时韵?”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在……”
时韵笑了笑:“我之前确实没回来,刚刚下飞机就赶过来了。”
时韵跟时音不同,笑起来没有距离感,反而给人一种平易近人的阳光和开朗。
……
“叮咚!”
手机提示音响起,我下意识拿起手机查看,却在想到时韵就在一旁的一瞬间停下手里的动作。
我悄悄抬头,发现时韵很有礼貌的看向了远处,对我手机上的内容,似乎根本就不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