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城是舒家发家的地方,还留有无数与舒家关系要好的家族,舒夏和舒冬在港城也置办了产业,并且是陆严愿意停留且距离京市最近的地方。
至于她能想到的事,为什么舒夏不愿意如此,她能猜得到原因,却根本不在乎。
更确切的说,是对她构不成实质性的威胁。
……
走出小区大门,我上了时韵的车。
她看见我什么都没带出来,眉头微皱,却并没有多问。
我看出她的不解,主动解释:“我见到了顾瑶。”
时韵面色微微发白:“你和她碰上了?”
我点头:“不仅仅碰上了,而且还说了两句话。”
“从她的态度来看,她不会阻止或者说并不反感我离开,但拒绝让我离开内地太远。”
时韵皱眉思索半晌,再开口时追问我:“她是想让你留在国内,不能离她太远的意思?”
我不知道她的想法,也猜不透,索性不去管她。
看向时韵:“我妈妈和你联络过吗?”
“有没有什么消息?”
……
时韵皱了皱眉,脑子里仔细过了过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一切。
自从亲子鉴定之后,舒夏想尽各种办法企图利用陆佳彦钓出身边的内鬼,但每一次尝试均已失败告终。
更为重要的一点是,如今剩下的人当中绝大多数都在她名下的产业中担任重要角色。
如今正是对付舒秋的关键时刻,这些人就算有问题也不能轻易惊动,更不能随意处置。
舒夏曾说过,不论舒秋这次的目的是什么,但绝对不会要了她的性命。
确定这一点之后,舒夏也就有了其他想法。
既然舒秋不敢动她,对她又何尝不是一次绝佳的机会。
毕竟越大的危机之下,可能蕴藏着的信息和线索也就越多。
越是在舒秋志在必得的局面下,她越是容易趁其不备,找到舒秋的致命弱点。
时韵沉吟片刻后,才回答陆严的问题。
“舒夏女士交代过,一旦得知她遭遇绑架后尽可能在短时间内不要惊动任何人,为了确保她的安全,已经找了专业人士,在她身上安装了微型定位器。”
“这种定位器外观小巧,不容易被发现,不仅仅能够实时向终端传输定位信号,同时还能传输舒夏女士的身体状况。”
“我们刚刚接到消息,小型定位器最新一次向终端传输的信息中显示,舒夏女士被带到了当年被绑架时所带去的地方。”
时韵所说的消息并没能让我轻松起来。
究竟是什么人绑架了舒夏,不仅仅会听从舒秋的安排,甚至胆大到敢带着舒夏去往当年的事发地?
我能想到的,只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这次绑架舒夏的人,很有可能跟当年是同一伙人。
之所以盯上舒夏,恐怕是因为当年不仅仅没能得手,反而还锒铛入狱。
也是对这一次的计划非常有信心,认为不论舒夏做了什么样的准备,都再无脱身的可能。
“我妈妈之所以能断定舒秋肯定不会要了她的命,是因为舒秋马上要被引渡回到英国,到时候这个案子就算他可以得到保释,开庭审理期间也必定需要原告到场。”
“如果她久经传讯却迟迟没有出现,英国官方必定会严密调查她的行踪,如果她有事,那么舒秋的嫌疑更大。”
我在等待时韵的答复,她却透过后视镜盯着我,眼神中带着一抹……欣赏?
这并不是我所在意的,我接着说:“舒秋之所以认为他必胜无疑,是因为舒氏制药暴雷的问题,如果身为负责人的她迟迟没有出现,再结合舆论造势加上百姓抗议游行这样的举动,恐怕就算我妈妈他们提前做好了准备,官方也很难扛得住如此之大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