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间篇第十二
本篇主要论述了战争中使用间谍的重要性,以及间谍的种类和使用方式,是孙武兵法中的专题间谍论。
发展内奸,收集情报
【原文】
内间者,因其官人而用之。
【译文】
所谓内间,是诱使利用敌国官吏作为间谍,为我方提供情报。
堡垒是最容易从内部攻破
随着间谍活动的进一步发展,后世兵家认为,用间不仅仅局限于了解敌人的军机密要,也可以独立发展成为一种特殊的斗争方式,离间术便是使用这种需要而产生的。为了达到离间的目的,尤其需要使用内间。
内间为五间之一种。“内间者,因其官人而用之。”是指收买敌国官吏作己方间谍。在兵家看来,利诱是包治百病的良药,而用什么手段接近,则是值得研究的问题。兵家主张根据对象的不同特点,采取不同的手段:对对方受宠的人,贿以珍玩珠宝;对对方不得志的人,许以高官厚禄。
究其原因,间谍的产生都是人的私欲所造成的。人是自私的,就像是在血管里面流动的血液一样,倘若人没有自私这种本性的存在,也不能够称之为人。也更是这种“自私”的本性存在,才让人在思考问题的时候,往往是站在一切“自我”的角度。正因为如此,才产生
中*了推动人类社会进步的原动力--欲望。这一点是后人经过苦苦地思
‘考才得出的结论。然而,在曾国藩所处的那个时代--封建社会制度厶稣’即将瓦解,而统治了中国人思想近千年的封建道德伦理,仍然在人们的心里根深蒂固,桎梏着人们的思想观念,要求做人们严格地按照“仁义礼信廉孝耻”的标准去做人。在那个时候,人们是鄙夷“自私”的,更有甚者对于“利”更是嗤之以鼻。称钱财为“阿堵物”、“孔方兄”、“铜臭”,就更不要说那些以维护封建道德伦理为己任的理学家们对钱财美我的“君子远庖厨
“自私”在那个时候,被人们片面地认为是产生罪恶的根源,不能够从一个全面的角度去认识“自私”。而作为传统儒家理学传人的曾国藩,认为只要把握好一个度,因势利导就能够让人心中的“自私”为我所用。在很多的时候,人们就是通过对于人性之中所存的这种本性,在一定的“度”内满足人因为“自私”所产生的欲望,而达到自己的目的。
‘号F子房法的提醺
堡垒是最容易从内部攻破的,这已是人人皆知的一条定律,从哲学上说,这完全符合内因是变化的依据,外因是变化的条件的原理Q收买敌国官吏作己方间谍。在兵家看来,利诱是包治百病的良药。所以,既要防奸,更要会用奸。
策反敌谍,为我所用
【原文】
反间者,因其敌间而用之。
【译文】
所谓反间,是诱使利用敌方间谍J使敌方间谍为我所用,再进行间谍活动。
反间计是很厉害的手段
有“用间”就有“反间”,自古以来它们就是敌对双方交战中惯用的较量手段之一。反间是五间的一种。所谓反间,就是收买或利用敌方派来的间谍,使其为我方所用。反间计的内容是以假乱真。其方法包括两个方面:一是敌方间谍被我方发现或捕获后,不是公开审判,而是暗中以重金收买,使他变为在我方控制下给敌方提供假情报的双重间谍。二是我方发现了敌间谍,并摸清了他的来意,但不露声色,装得像根本不知道一样,采取将计就计的办法,为他透露一些假情报。敌人以假当真,我方正可以利用敌人的错误达到目的。
对于“用间”方来说,“间”是在暗处,被侦察方在明处,反过来,反间时,间谍此时已经暴露在明处,反间方已变成在暗处。这种“用间”和“反间”双方的斗争有时是非常激烈和惊心动魄的。因此,无论哪一方都要通过精心策划并运用高超的技巧来取得对方的信任,
它是高度的智慧和胆识的体现。
反间计确实很厉害,轻可以使对手输上一阵,中可以使对手丢掉
左膀右臂,重可以使对手丧身亡国。
然而运用反间人员必须十分谨慎。反间人员可能有以下几种情I况:第一种是一心一意为我方所用;第二种是两面派,既应付我方,:亦应付敌方。对敌我两方均有所讨好;第三种是顽固不化的死硬派,似乎表面上愿为我方效劳,而实际为敌尽忠。因此,我方要十分警惕后两种人,尤其是第三种人,因为这种人是非常危险的,必须严加提防,予以戒备。俗话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否则,
将给我方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
总之,攻防是一对矛盾,具有对立统一的性质。这一基本观点,同样适用于谍报工作。能攻善守,是我方进行谍报工作必须遵循的一条重要原则。因此,古今战争中善于指挥的将领,既能用反间计,又能攻善守,从而取得战争胜利。
周瑜反间除蔡瑁张允
赤壁之战前,周瑜利用计谋除掉曹营精通水战的蔡瑁、张允两位将领,就是一个有名的反间计。
曹营士兵大多是北方人,不习水战。曹操在占领荆州之后,便用降将蔡瑁和张允为都督,训练水军,为扫平江东做准备。蔡、张二人,久居荆州,深得水战之妙。由他们训练水军,对江东显然是一种潜在的威胁,周瑜深为忧虑。
一天,周瑜正在帐中议事,有人通报蒋干来访。周瑜闻之大喜,顿时计上心来。蒋干,与周瑜自幼同窗,交情颇厚,现为曹操帐下幕宾。这次,他是主动请命前来江东的,目的是要说服周瑜投降。一见
面周瑜就把蒋干的嘴“封”了起来:他命大将太史慈监酒,声称“今天是老同学相见,但叙朋友之情,不言军旅之事,有言之者当即斩首”,使得蒋干始终无法开口道出说词。欢宴之后,周瑜一定要与蒋干同榻而眠。他故意装作大醉的样子,和衣而卧,呕吐狼藉,一会儿就鼾声如雷。蒋干因心中有事,难以入睡。二更即起,见帐内残灯尚明,桌上堆着文书,便下床偷看,他见有蔡瑁、张允写给周瑜的一封投降书信,不禁大惊,忙将其藏到了身上。这时,周瑜在**翻了个身,说起了梦话,道是数日之内要让蒋干看那曹操的脑袋。蒋干连忙熄灯上床。将近四更时分,只听得有人进帐唤道:“都督醒了吗?”周瑜装作梦醒的样子,故意问那人说:“**睡的是什么人?”那人答道:“都督请子翼一同睡觉,怎么忘记了?”周瑜懊悔地说:“我平日从未醉酒,昨天喝醉了,不知可曾说过些什么?”那人道:“江北有人过来。”周瑜小声喝道:“低声!”又叫:“子翼。”蒋干装作睡着,一声不应。
周瑜同来人悄悄走岀帐外,蒋干则在帐内偷听。只听来人在外面说:“蔡、张二位都督道:’急切中无法下手……后面的话因声音太小,无法听清。一会儿,周瑜回到帐内,又叫:“子翼。”蒋干不应,仍然蒙头假睡。周瑜遂脱衣就寝。蒋干暗想:这周瑜是个精细人,天亮后若不见了蔡、张二人的书信,岂肯与我罢休?因此,刚到五更,
即趁周瑜熟睡之机,悄悄溜出帐外,叫上随身带的小童,飞快地赶到江边下船回江北去了。
蒋干立即把书信呈给曹操,曹操看后勃然大怒,遂唤蔡瑁、张允入帐,未容二人分辩,即命武士推出斩首。这样,大战尚未开始,曹军最为得力的两个水军将领,就被周瑜以反间之计轻而易举地除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