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蛇咬伤的伤口很小,也用不着包扎,倒是不用担心她失血过多……
时间缓缓流逝,外面一直没有任何动静,但我们仍旧留在山缝中,没有出去。
所幸还是夏末,天气并不冷。
郑淧可能是因为惊吓过度,突然一下心神松驰下来,竟没过多久就听到了她匀长的呼吸,居然睡着了。
我一直警惕地倾听着山缝外的动静,深恐杀手又摸回来,发现我们的藏身之地。
随着眼皮越来越沉重,也不知什么时候,我也沉沉地睡去了。
直到山林中鸟儿啾啾的鸣叫声把我吵醒,睁开双眼时,看到对面的郑淧也正抬起头,双手揉着惺忪的双眼。
而外面的天色,已经蒙蒙亮了,东方露出了一抹鱼肚白。
“杀手应该走了,我们也回去吧。”
一晚上平安无事,我长吁一口气,走过去蹲在她身前,脱掉她的平底皮鞋,将她的右脚握在手心里。
小心冀冀地捏了一会儿,确定没有昨天那么肿了,我顿时就放了心。
整个过程,郑淧都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勾着脑袋看着我的动作,一双耳垂都充血了,通红通红的。
“走吧,你还不能走,我背你。”
我扶着她起身,先出了山缝,然后将她背在背上,回忆了一下方位,直接往回赶。
因为是白天,方便了许多,速度也更快。
仅才二十分钟左右,我们便看到了山林外的农庄,我的车还停在门口。
然而,走到山林边缘,距离农庄大门仅才一百米不到的时候,我却突然停住了脚步。
那个杀手就趴在山林外,一动不动,看样子似乎不是睡着了,而是跟死了似的。
放下郑淧后,我咬了咬牙,慢慢走了过去,用脚试了试没反应,这才将他的身体翻过来。
这货脸色有点黑,嘴角残留着白沫,脚踝处蛇咬的伤口清晰可见,已经肿起来了,正往外流黑色的血水。
我乐了,扭头就向身后的郑淧望去:
“我r!”
“老天有眼啊,这家伙也遭蛇咬了,而且还是条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