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把外套脱下来吧,我并未多想。
果然,悉悉索索脱衣服的声音和很快便隐约传来,没过一会儿,脚步声渐渐接近。
黄霖应该是把高跟鞋脱下来了,换上了休息室里的棉拖。
我依旧没起身,闭着双眼趴在沙发上。
她就在我身边坐下,拧开盖子后清凉的**滴落在我背上。
紧接着一双宛若无骨的柔荑便按了上来,迅速将红花油涂散,刺鼻的药味儿在屋子里弥**开来。
“许少,力道怎么样?”
“如果疼的话,你忍着点儿,涂药的时候越疼,好的就越快。”
“我小的时候摔过几次,我奶奶都是这么给我擦的,效果是亲身验证……”
她的双手柔若无骨,力道却不小,果然是个精悍的女强人,这点和我对她的印象相符。
不过,她似乎有点担心把我弄疼了。
一边不停地给我抹药按揉,一边不停地说着话,仿佛是想以这种方式分散我的注意力。
又或者是缓解她自己的紧张吧。
相较于今天事发后不久田瑶的那次涂药,可能是伤处的淤青已经完全浮显出来的缘故。
这会儿到了晚上再抹药更上劲儿,从背上传来的疼痛感也更剧烈。
我一个大老爷们都有点hold不住,好几次都哼出了声。
借着动作掩饰这种剧痛反应的时候,我不意经地抬起头。
原本是想把头扭到另一边,换个姿势的,却意外地看到了坐在沙发沿上的黄霖。
入眼所见的一幕把我吓了一跳,差点流鼻血。
一骨碌赶紧坐起了身来。
目瞪口呆地看着她:“你你……你怎么全脱光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