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知夏奋力将头往反方向一偏,使出浑身力气,用头撞击辛之祁刚转过来想要往脖颈深处的眼窝。
一时间,知夏头也有点晕,感觉辛之祁的手瞬间放松了,吃痛地捂住自己的眼睛。
邻桌的人不明所以地看着知夏摇晃着跑出咖啡厅,侧脸竟淌下一行血迹……一个女生发出了尖叫:“啊!血!血!”
刚跑出一段路,知夏只觉得意识越来越弱,眼睛越来越模糊,直至眼前一黑——
……
知夏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
周围白色一片,床却异常松软,睁开眼恢复意识的瞬间,头还穿过一丝一闪而过的剧痛。
眉头不由皱在一起,想伸手坐起来,却发现手被握得紧紧的,一动,旁边的人便抬起头来。
“醒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深邃细长的眉眼满满都是焦灼的急切和深不见的的关心,难得一见的紧张神情外露出来,不见丝毫隐藏。
眼底还布着血丝,还出了胡渣。
“头……”知夏张张嘴,用另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部的绷带。
“别乱碰!”沈孰紧张地将知夏的手拿下来,盖进被子里。
“我不就撞了一下?头骨就裂了?!”知夏一副委屈的表情,心想这头盖骨是不是太脆弱了些……
“你自己夹了一个头饰都不知道?”
沈孰深吸一口气,昏迷了一天一夜的知夏不会知道,沈孰担心得一直没合眼,当医生告知他沈太太的头部刺进了一根金属银饰时,看似面无表情的沈孰,心口像堵了一块大石头。
好在卓阳找来了苏河,随后由苏董事长亲自出面,请来了国内首屈一指的外科专家,亲自为知夏做了手术,有惊无险。
好在头骨算是比较坚硬的骨质部分,插入不深,没有伤及神经和大脑组织,但是伴随轻微脑震**,什么时候醒来,就要看病人自身的情况了。
于是,沈孰就这样坐在VIP病床前,看着一脸苍白无血色的脸,第一次有了心疼得要命的感受,四周的洁白如雪,仿佛要将眼前的人一起融化。
医生查房时,知夏还未醒,说了些宽慰的话,天气越来越凉了,伤口愈合什么的也会减慢,不能太着急。
沈老太爷见知夏一夜未归,料定出了什么事,打电话沈孰也不接,一问卓阳,才知道知夏进了医院,匆匆赶来,问沈孰,也不搭理。
出门问了问医生知夏的情况,得知得靠她自己醒来,配合进行进一步检查,才能确保有无大碍。
既然帮不上忙,沈老爷子只好放下一早让何嫂煮好的汤,叮嘱了沈孰几句,默默地回到树屋,对着董娴的照片祈祷,让她保佑孙媳妇儿平安。
“来,先试试能不能坐起来。”沈孰扶住知夏,让她借自己的力坐起身,然后按铃叫医生来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