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那拉钩!”知夏缓缓伸出手,翘起小拇指,做出拉钩的姿势,沈孰也配合地伸出手,勾上知夏的小拇指。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两人说着三岁小孩儿的拉钩口诀。
连前方司机的眼睛都笑得眯成了一条线,他从未看见过总裁这般模样。
许诺完,知夏微微将头扬起,贴近沈孰耳边,像诉说秘密一般,说出了“沈孰”两个字。
知夏混着酒气的气息吐在沈孰耳廓,充满爱意的轻柔言语,像是给“沈孰”这两个字镶了金边。
沈孰的嘴角拉开一个好看的弧度,轻轻转过头,在知夏额间落下一吻。
知夏似是心满意足地从沈孰肩头滑落到腿上,沉沉睡去。
……
一小时后。
看见车子入了库,苏河迎了出来。
只见车门开后有微醺的酒气,沈孰先下了车,不见知夏,她马上明白过来,正准备将知夏叫醒,好扶她回屋,或是煮点醒酒汤。
以前沈孰喝了酒回来,她都是这般照顾的。
“你去休息吧,别叫醒她,我抱她回屋。”沈孰的声音温柔到苏河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
可是少爷既然下了“逐客令”,自然是不好再说什么。
沈孰脱下自己的西服外套递给苏河:“我抱她出来后,你帮忙给她裹上。天有点凉。”
听到沈孰这句话的苏河,才觉得天真的有些凉。
“好的,少爷。”
沈孰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将知夏抱出来,因为怕弄醒她,显得格外小心。
苏河赶紧将西服外套搭在了知夏身上。
“谢谢。”沈孰还是那么客气。
说完,便抱着知夏回了自己房间。
五年来,苏河在旁见过许多别人不曾见过的沈孰,生活中的他与工作中的他不同。
吃到喜欢的东西不会夸出声,却默默多吃一些;玩游戏时有一种说不出的专注,格外吸引人;喜欢建模,每次国外出差总会带一些模型回家;他关心家人,可是从来不以自己的名义……
可是自己这样的默默陪伴,在今天看来都落了空,终究她都没入过他的眼。
自己不顾父母反对,偏偏出国深造了国际管家学院的专业,千方百计地留在了沈孰身边,他向来都是一个不近女色的人,她以为只要在身边,哪怕没有什么名分也是好的。
可是!知夏的出现让她明白,他不是不近女色,而是,没有遇见那个对他而言特别的人。
而且,司机伯伯给她透露了今早知夏要求沈孰辞掉她的讯息——
知夏!你就这么想独占沈孰吗?!我不会让你得逞的!苏河的指甲深深陷进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