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病着呢!”
大冷的天,他额头上有汗:“失手。”
绕过去开车,手刚搭到方向盘上,他左右轮着替自己胳膊揉了揉。
“你几个意思?嫌我胖是不是?”
郑子遇乜了她一眼:“不疼了?”
沈安安抱着肚子:“看到你就生气,光顾着生气了。”
“你和我生气,你这是亲者痛,仇者快,知不知道?”
郑子遇打着方向:“我今早只是帮她看了下水管,昨晚我睡沙发,没有被子,空调开到28度,喝了三杯水。水箱刻度在三分之一处,我妈白天没有开空调习惯,你可以回去查,数字应该还在28度。”
他解释得有头有尾、巨细靡遗。安安本来也是被郑小琪气的,头脑一时发热,没有真信他会跑去跟郑小琪睡一屋。
她别过脸,不理他。
郑子遇还要说。
她把手往他嘴上一堵:“今晚回去查皇粮。有没有赈灾,我一试就知道!”
郑子遇愣了一下,转过来看她。
沈安安装正经,指指前面:“好好开车!”
却听郑子遇幽幽道:“在下愿舍命陪君子。”
挂号拿了药,郑子遇把安安送回公司。叮嘱她买的小点心要吃,别饿肚子,晚上火锅多喝开水少吃菜。结束之后他会过来接她。夫妻又甜甜蜜蜜,恩恩爱爱。
然而,计划没有变化快,沈安安这边聚会刚结束,那边郑子遇打电话给她,他乡下姨婆摔断了腿,送医急救,他已赶过去。
虽然失望,不过沈安安还是很识大体的。郑子遇说他妈小时候被知青父母丢在乡下的,是姨婆一手带大,林美凤心脏不好,郑子遇先赶过去看看情况,这很应该。
自己打车回了家,沈安安打算泡个澡好好睡一觉,养好病,等郑子遇回来榨干他。
她拿了睡衣进卫生间,刚要旋水喉,发现花洒不见了!
不仅花洒不见了,浴缸里还放满水,养了一两只乌龟三条鲫鱼还有几条泥鳅。
“洗澡啊?”
卫生间的门被人推开,林美凤进来洗手。
“昨天我看你洗过了,大冬天的,我们这边人不兴天天洗澡。这些东西,朋友特地送过来给我的,也不好不要,人家一番心意嘛,你说是伐?”
“妈,你可以把他们放在水池里。”
沈安安指指浴缸。
“水池太小了,甲鱼这东西要放开来多养养,去去泥沙才好吃的。”
“可是我在哈尔滨习惯了每天洗澡。”
“那就难办了呀!”林美凤两手一摊,“要么你回哈尔滨洗,要么你忍着。”
看着沈安安面容扭曲。林美凤眉梢往上扬起来。
她忽然一拍手,笑道:“楼下有个公共澡堂,你也好去的!”
不等沈安安回答,她高兴的抱着胳膊走了。
沈安安告诉自己,深呼吸,她不生气!不生气。。。。。。。她真的气炸了!
恨不得抄起浴缸丢到她房间里去!
坐在沙发上拼命**电视遥控器,沈安安拿起电话想要跟郑子遇告状。
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