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安被他刚才莫名其妙的脾气闹得有些不快,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她推开他胳膊,自己下车往前走。
郑子遇眸光微落,眼睫稍遮掩去了错落的光。
两人一前一后进电梯,彼此无话。
尴尬与冷滞几乎是顷刻间就弥漫开来。
沈安安惯受不了这种莫名其妙冷战的气氛,她的脾气,冷战不如吵架,吵架不如打一架。谁赢谁有理。
偏偏遇上个喜欢冷暴力的。
她觉得憋屈,越憋屈越恼火,越恼火越想揪着他摁地板上摩擦摩擦。
电梯将要到楼层的时候,他终于开口,他说:“以后别再轻易说‘死’。”
沈安安愣了一下,诧异,他不会就因为她说了个“死”字就跟她闹这么一场吧?他妈戏精?
虽知道他是好意,可她还是不平。就因为他忌讳,就p都不放一个给她甩脸子看?几个意思?
沈安安故意道:“为什么不说?谁还不死了?我偏说,你拿我怎么样?”
她一扭头,倨傲的昂首对上他深沉的视线。
郑子遇垂首看着她,瞳仁幽深发黑,亮得吓人。
沈安安被他看得一阵发虚,正好电梯门打开,她偏过头去就要出去。
郑子遇突然两步上前,猛抱住她脑袋,逼得她连连后退,沈安安腰撞到电梯门上,疼得她龇牙。
抡起了胳膊要打他。
他一只手空出来,掐住她两只手手腕一绕,捆在她身后。
沈安安气得不行,这不神经病么?
手被掐住了,双脚便要往他小腿上踹,他身体往前一挤,将她两条腿牢牢制服在两边。
沈安安一口气冲上来,差点儿没背过气去。
红唇微张,骂是来不及骂的,一顿“唇枪舌战”,她被他堵得连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胸中怒气陡升,口鼻却来不及喘息。真是气死她了!
沈安安用力咬下去,抓住他嘴唇就要咬得明天,后天,大后天,大大大后天都没法儿出去见人。
可他见招拆招,唇舌灵活得像是游鱼,更像是耍游鱼的渔夫。
她在他手里翻不了天,还迟早会被他吃干抹净,连骨头渣都不剩。
沈安安冷下来,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看他想怎么样。
他疯狂啃噬着,灵魂里冲出来的另外一个魂魄,像将他吞噬了。直到他发觉身前人的冷漠彻骨。
像一记猛锤狠砸下来,砸在他天灵盖,令他神魂归一。
郑子遇停下来,薄唇尚未脱离她微肿的红唇,左边脸颊便挨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