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忙拨视频过去,问郑子遇医院检查的结果。
她从商场出来,上了车,就以心灵受创的无厘头借口挂断了他的视频电话。
这会儿又急匆匆的一脸好意打电话来追问他的病情。。。。。。。
情绪转换得如此之快。
真是六月的天,孩子的脸。
郑子遇道:“又跑回去了?”
沈安安哼哼:“用得着跑回去才能买么?老人家就是不懂我们年轻人的操作。”
她一边说,眼梢却瞥见他身处在酒店室内。
“怎么这么快就到酒店了,”沈安安怀疑,“香港这个时间点不是比上海还要堵?”
郑子遇说:“碰上个老司机,避开了高峰。”
沈安安将信将疑:“你别骗我。”
郑子遇把一旁的拍片单子之类都拿到视频前。
沈安安扫了一眼,她又看不懂。
“好了,你早点儿睡,明天。。。。。。早点儿起。”
她笑了一下,咬了下舌尖,赶紧挂断视频。
哎呀妈呀,差点儿穿帮!
沈安安翻出预订的机票,看了眼航班号,翻身睡觉。
忽然觉得床身猛烈的一震动,她像是突然掉进了热窖水牢里,挣不开,又动不了。灵魂有意识,身体却跟死了似的。
她“啊啊啊”的想叫,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她急得满头发汗,越急,越动弹不得。
挣扎数秒之后,终于醒来,一睁眼,已是第二天一早。
沈安安遇上了睡眠瘫痪症,俗称,鬼压床。
她躺在**半天,手机忽然有信息进来,振动了一下,才回过神。
支撑着起来,看了一眼时间,八点四十。
赶紧起床梳洗整理,准备去机场。
行李箱是昨天就收拾好的,证件也放在了手提包里。
因为仲琴不放心,昨天晚上就在客房里过夜了。沈安安躺在**的时候,听到外面有出门的声音,应该是仲琴起来,上外边儿买菜去了。
先轻手轻脚出来扫了一眼,确定仲琴不在。
安安极快回房,拿了行李往外跑。
就在这个时候,她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
沈安安僵在那里,要是仲琴见到,一定不会让她去香港。
妈的,她抓了下头发,怪自己躺尸躺太久。
就这会儿僵愣的功夫,玄关的门已被人推开了一条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