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子遇先还笑,下一秒笑容就收了起来:“要是我告诉你,我根本就没有你想象中那样好,安安,你要怎么办?”
沈安安愣了一下,她看着他“呵呵”:“你们学霸都喜欢这样谦虚么?”
郑子遇道:“我不是一个健康的男人。”
“你勇猛就行了啊!”
为了不让他自卑,沈安安开起车来眼都不眨:“多少健康的男人,连你的十分之一秒都赶不上好么?郑子遇,你要知足啊!做人不能贪心,知道么?”
郑子遇看着她笑。
沈安安也望着他笑,眼睛弯弯的。
“安安,你总是能令人高兴。”
沈安安两手捧脸,做花骨朵状,迎着郑子遇笑得一脸灿烂:“我是你的阳光,你的雨露,你生命的欢乐源泉啊!”
郑子遇眸色紧涌,眉骨有过度压抑而起的微微褶皱,他点头。
沈安安抱住了他的胳膊,往他怀里扎。
“子遇啊,等我们回哈尔滨看过我爸之后,我就陪你去美国,我们把病治好了,回家生娃娃,养孩子,过日子,好不好?”
郑子遇已铺垫到了这一步,还是在她的甜蜜攻势下失败了,他感受着她压在他手臂上时的重量,感受着这甜蜜负担,点头道:“好。”
飞机是凌晨的一点钟左右到的。沈安安虽是在哈尔滨长大的,却也没有在这个时间点逛过哈尔滨大街。
要五月份了,哈尔滨的凌晨还是能轻易冻死一条狗。
“我忽然觉得,好想香港,也好想上海啊!”
至少这俩地方,这个时间点出门,不会冻得手脚剁个一刀都没知觉。
郑子遇提前约的车,他们走出来就能上车,沈安安还是冷得不行。
她怀疑是她流产了一回,抗冻力变差了。
郑子遇敞开大衣,将她裹到怀里。
沈安安也不矫情,一个劲儿往他怀里缩,两只手和八爪鱼似的,缠到他腰上。
“不知道我爸见着咱们回来,会不会吓得酒都醒过来!”
她“嘿嘿”的笑,已没有在香港时的紧张不安。而是隐隐的兴奋叠着期待。
郑子遇道:“这件事暂且不急。”
“那什么急?”
郑子遇低头看她:“这个时候,爸喝了酒,肯定睡得很沉。安安,你带家门钥匙了么?”
沈安安愣了一下:“我家门上的钥匙?”
郑子遇肯定的点头。
沈安安故作镇定的坐好,抬了抬下巴:“这个,这个当然。。。。。。。”
一边伸手拉了包来,在里面乱掏**。
她脸色渐渐由淡定转迟疑,迟疑到茫然,茫然变成一脸懵逼。
“呵呵”两声,转过头来跟郑子遇两手一摊,厚着老脸说:“当然是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