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安一捂脸,受不了他这样一本正经又温和轻语说出来。扭过身去,她一只手挡着脸庞,忍不住笑:“我觉得有点儿肉麻,你还是什么都别说了。”
郑子遇握着她一只手不放,眼中含笑的望着她。她做什么,他都是纵容的。
隔了会儿,沈安安问:“你爸呢?”
郑子遇道:“他先回去了。”
沈安安点了点头:“那你明天去美国?我刚看了一眼你的行李箱,你整理得都差不多了,没有什么落下的。”
说着,就要站起来,去把她刚才打开放在一边的行李箱关起来。
却被郑子遇抓着手又拽了回来。
沈安安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郑子遇道:“不着急,你先坐着,我有话跟你说。”
沈安安蹙眉,莫名的看着他。
郑子遇摸了摸她光秃秃的手指:“我送给你的戒指,为什么没戴?”
沈安安不以为意道:“多不安全,那么明晃晃的钻石戒指。”
“是我疏忽,应该买方便一些的。”
沈安安忙道:“也不是。我就是觉得太招摇了,比我的脸还抢镜,我当然要把它压在冷宫。”
她笑,笑得一脸阳光。
郑子遇心里即便有阴霾,也能在瞬间被驱散了似的。
他点了点头,不但是眼梢眉角,脸庞的每一细微处都是柔软温和的笑意。
他说:“那戒指暂时放着,你看什么时候高兴了,就戴一戴。等咱们办婚礼的时候,再买一副对戒,平时也能戴。”
沈安安先没有意会过来,跟着他说的话点了点头。
隔了一会,她反应到他说了什么,不禁讶异的抬头朝郑子遇看了过去。
郑子遇肯定的颔首:“我们回哈尔滨,办婚礼。”
沈安安耳朵边嗡嗡嗡了几下,她还以为自己是不是听岔了。直到郑子遇又说:“晚一点我打电话给咱爸,问问他有多少宾客,先在哈尔滨办一场,等我回来,再在上海办。”
沈安安反过来握住他牵着她指尖的手:“办婚礼?咱们不是早就已经领证结婚了?”
郑子遇看她的眼神有喟叹,也有歉意:“咱们是早就已经领证,却没有婚礼。北边注重形式,你没有办婚礼,总欠缺些什么。”
她年底的时候回哈尔滨,以前公司的同事也问过这件事,沈安安都胡乱岔过去了。他们是注重形式,没有走那一个过场,好像人还是没有嫁出去一样。法定是法定,民俗有他长久存在的道理。
刚结婚那一阵,沈安安还是有过这方面想法的,可是时间久了,两人之间磨合不断,时不时触雷,再加上郑子遇身体状况,她就把这件事抛之脑后了。
她从来没有正式跟他要求过这个,可是他不但记得,他还放在了心上。在他们几次三番争执,闹到几乎要彻底分手的地步。
沈安安这次是真的眼眶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