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个?小气。”苏木撇着嘴。
等她研究出玻璃,高低让将军给皇帝送十个八个的,打狗东西的脸。
喝了几口葡、萄酒,她起身去把珍珠饰品跟首饰盒拿了出来:“闲着也是闲着,来拆包装,把首饰装进盒子里。”
外面那层塑料袋,和里面的纸片全都拆下来丢掉。
看着大包珍珠饰品摆在桌上,李雪珍眼都直了:“这么多?!”
“还好吧。”苏木笑了笑,叔父带走的更多。
只是这话她没说,也没必要说。
“你也喜欢珍珠?”看着李雪珍爱不释手的样子:“可以挑一个喜欢的,我送你。”
李雪珍想说不用。
蚩梦蝶:“喜欢就留一个,小木木这儿多着呢,不用跟她客气。”
两位夫人都这么说了,李雪珍也不好再推辞。
何况,她是真的喜欢。
屋里岁月静好,屋后面池野和东方泽安静看着护卫离开的方向。
池烈于心不忍,小声道:“叔父,大哥,这样做会不会……”
“太狠了?”池野双眸危险的眯起。
他视线落在池烈身上,池烈如芒在背,却还是老老实实点头。
世道对女子苛刻,即便是和离,女子也再难寻良人,何况是被休?
池野冷笑一声:“你可知,奴籍意味着什么?”
他转身过,目光如刀:“你一人卖身为奴,娶妻,妻也随你入奴籍,生子,子亦是贱籍。”
子子孙孙,皆是贱籍!
的确,奴籍是可以脱掉贱籍的,那为什么如此多贱籍之人,终其一生也没能脱掉贱籍?
因为难!
池烈瞳孔微缩,半晌,低低的应声:“大哥,我知道错了。”
“小烈,心存善意是对的,但更要记住,人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哪怕是无知才作恶,也是恶。”东方泽无声叹了口气。
小烈这孩子,性情倒是像三哥。憨厚,良善。
池烈恭恭敬敬的道:“叔父,我记下了。”
“你们嫂子带你们打上门去,如此泼辣,你们可觉得丢人?”池野突然没头没尾的问道。
池烈连连摇头:“怎么会!嫂嫂是对我们好,我们怎么会觉得嫂嫂泼辣丢人?!”
“那就好。”池野满意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