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这二百人中,有一半人,全都是京城各个势力更名换姓塞进来的人手。
之前有什么事都还要费心瞒着他们,现在一并送回去,从此以后,黑甲军里彻底干净了。
那一百人并不知道此行有什么任务,只是既然能被送来当钉子,自然也不会是蠢笨的人。
看着周围一半的人都是半熟脸,也意识到自己暴露了。
难不成……将军秘密把他们带出来,是想悄无声息的把他们灭了?
可……
可方向也不对啊。
若是要除掉他们,怎么也得是在南海关外,而不是靠近京城方向的北城门啊。
担心害怕,可是,同时过来的并非只有周围这二百人。
城内除了守门、巡逻的小队,还有两千人马埋伏在四周。
但凡有异动,两千人马联合守门和巡逻的五百人,即刻便能灭了他们。
焦急不安的等待中,终于看到了进行渐进的仪仗队。
仪仗队除了五十个亲兵是有战力的,剩下不是文臣,就是女使和小厮。
看到二百余人高头大马的候在城门口,也是吓了一跳。
为首的文官立刻从马车上跳下来,小跑的去到公主乘坐的马车前,低声道:“殿下,前面好像是威武大将军。”
“臣瞧着架势,并不像是来接驾的。”
“不是接驾,难不成还能是来杀本公主的不成?”公主冷哼一声。
若非父皇允诺,等她给东方涛生下拥有一半皇家血脉的儿子,就下旨封她的儿子继承将军府,她便是撞死在御书房,也绝不会嫁给一介武夫。
撩开车帘,看了眼不远处的阵仗:“再往前些便停下,叫那莽夫来此接驾。”
文官汗流浃背:“殿下慎言!威武大将军为国征战,殿下万不可当着他的面,如此羞辱他啊。”
虽说公主金贵,可……可这里毕竟不是皇城!
天高皇帝远的,得罪了将军,能有什么好处?
到时候莫说公主殿下不好过,他们这些‘陪嫁’怕也都没有好果子吃。
“本公主乃天家血脉,不过是喊他一句莽夫而已,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公主嫌弃的放下车帘,声音都多了几分不耐:“叫本公主说,父皇就是太纵着这些武夫了。”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一道圣旨命他自裁,留个全尸都是父皇仁慈,哪还用得着本公主屈尊降贵给他生孩子。”
在皇城里,公主繁多,她不受宠,只能忍着让着。
来到这儿偏远之地,只她一位皇家公主,难不成还要憋闷着谨小慎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