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深吸口气,有些无奈,又很气:【你笑什么!】
苏木:【对不起,我真的没忍住……】
白清长长叹了口气:【就不能晚一点!好歹等我洗完澡再回来吗!】
说话间,她愤愤的爬起来,走向卫生间。
苏木咂了咂嘴:【行吧,那我也回去继续洗了。】
虽然知道没人看得到她,但她还是不太习惯这么坦白。
洗完澡,套上换洗的衣服回房间。
没过多久,房门被敲响。
池野的声音响起:“木木,我给你们拿了些安神香回来,你们晚上点着睡,会好一点。”
“你直接进来就行,白清回去了。”苏木扬声道。
一想到白清怎么回去的,她就憋不住想笑。
池野愣了下,推门走了进来。
看着苏木娇俏的身影坐在梳妆台前,拿着毛巾搅着头发的样子。
他心里软了又软。
放下手里的东西,几步来到苏木身后,接过她手里的帕子帮忙擦头发。
视线对上镜子里苏木的眼睛,柔声道:“白清姑娘回去了,晚上我陪木木睡可好?”
“可以啊。”苏木眨了眨眼:“睡荤的还是睡素的?”
池野温柔的表情一僵,耳尖泛起红晕。
视线却没有避开,反而多了分侵略性:“木木想要哪种?”
对着这个眼神,苏木心脏漏跳一拍,不自然的移开视线:“好好伺候哀家擦头发吧你。”
池野裂开了:“……”
“木木,别这么自称。”
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已经知道这纯粹就是现代的玩笑,但他还是不太能接受‘哀家’这个自称。
因着这个自称,接下来倒没再说什么。
给苏木擦好头发,自己也去洗了个澡。
苏木趁着他洗澡的功夫,去超市给白清送了些安神香。
待池野收拾好,小两口点上熏香,钻进被窝里,正准备睡个‘盲盒’觉的时候。
房门……再一次被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