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琅心一横,手一松栏杆就向后仰倒下去。
若是沈鹤鸣真的不接下自己,这样也不至于摔得太惨。
身子感受到下坠的失重,紧接着就是熟悉的雪松香包裹了自己。
天旋地转间,二人稳稳落在一楼,琳琅被沈鹤鸣紧紧地搂在怀中。
看着男人越发愠怒的眸子,琳琅却弯了弯唇角,主动揭开了自己的面具,吻到男人的嘴唇上。
“看来公子舍不得下辈子再见奴婢。”
这句话是满满的恃宠而骄。
琳琅双手顺势环上沈鹤鸣的脖子,不肯撒手,整个人像藤蔓一样缠着他:“公子费心让魏子谦带奴婢来,难道不是也想奴婢了?”
二人侧脸相贴,琳琅话语里是无尽的缠绵:
“这对耳饰,还有公子的心意,奴婢都会好好收好的。”
沈鹤鸣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发现自己总是轻易被这只小狐狸牵着鼻子走。
“夜深了,奴婢该回去了。”琳琅见好就收,主动从他怀里退开,留出一个安全的距离。
“后日的认亲礼,公子会来吗?”
看着女人水光潋滟的狐狸眼,沈鹤鸣说不出拒绝的话,别过头从怀中掏出刚才拍下的手镯,套在琳琅手上。
“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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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鹤鸣带着白荟玉回院子时,主屋的灯还未灭。
两人一前一后,大摇大摆地朝着书房走去,完全没有要去跟江月婵打声招呼的意思。
屋内,江月婵看着那两个相携而去的背影,气得攥紧了拳头。
这哪是请回来一个小夫人,分明是请回来一个小祖宗!
沈鹤鸣走到哪儿便将那白荟玉带到哪儿,当初琳琅在府里时,何曾有过这等待遇?
自己这几日还要在王妃面前伏低做小,真是憋屈死了。
江月婵手里攥着魏子谦亲自登门送上来的请柬,看着义女魏琳琅几个字,冷笑一声。
生来低贱,就该一辈子伏低做小,还想做一飞冲天的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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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亲礼当日,琳琅早早就起床梳妆。
魏夫人为她准备好了全套的衣服和首饰,琳琅一一换上,唯独将那对东珠耳饰保留。
这场认亲礼排场极大,京中适龄的贵女和出嫁的新妇基本都到了现场。
令人没想到的是,安乐公主也不请自来。
众人连忙起身请安相应,安乐公主亲手将琳琅扶起,仔细地打量着她的面容。
随即悄声说道:“真是绝色佳人,怪不得鹤鸣表哥请我来给你撑场面。”
琳琅俏脸一红,刚想说些什么,就听安乐公主身边的小太监高声传话:
“三皇子殿下赐玉如意一对,贺德惠娘子认亲之礼,安乐公主赐头面一件,为德惠娘子填喜。”
皇家的赏赐为这场认亲礼更添殊荣。
等到吉时一到,族亲点香烛祷告,琳琅当着众人的面给魏夫人和魏尚书敬茶,正式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