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读吧

酷读吧>谓之道枢 > 道樞卷之二十八(第3页)

道樞卷之二十八(第3页)

太清養生下篇

《經》曰:人之身,十二大節,三百六十小骨,孔孔相對,脈脈相通,新氣與故氣交錯,其問新氣或頓阻,或循行;故氣或流通,或壅滯,或俱塞,或并馳。蓋壅滯者,陽氣之聚而為塊痕者也;頓阻者,陰氣之積而為腫、為瘍者也。氣既能蓄聚,則亦有分散之理矣。

凡患之所在,可用導引以散之,和氣以攻之,時意以送之,清氣以潤之,咽津以補之,病惡有不除者乎!然補益之方,皆津液為之本也。是以金梁、玉英、華池、丹飯不可及焉。

卒死者,陽也。先因疼病,故其氣頓阻於四關、九竅之中,所以絕氣焉。尸蹶者,亦陽也。死而脈猶動,耳中有聲、或無聲,而股暖,陽絕於九竅,而四關尚通焉。客性者,亦陽也。外物所犯,陽氣阻絕焉。五尸死者,亦陽也。一日飛尸,二日遁尸,三曰風尸,四日沉尸,五曰注尸。其心腹脹滿痛急而不得息,或二脅之下碌塊涌起,此皆陽為陰所閉而然爾。吾有法可以起之,使人用力掣其左手,次之右手,次之左.足,次之右足,各三百六十過,然後以蔥心去其尖入其鼻,左以緬密固其際,及壅其口與其耳焉。吹耳則壅鼻,吹鼻則塞耳。其吹之也,徐徐而長吹之,既已,以指閉其蔥孔,左吹四十九,右亦如之。女子則先右後左,始吹其鼻,繼吹其耳,其數亦如之。無蔥用筒管及有孔物亦可。夫鼻者主肺,肺為諸藏之蓋者也。耳者主腎,腎為通氣之本者也。

霍亂者,本乎玲氣所散,其賸理乍通乍塞,其氣道忽留忽行,或氣應行陰,乃復行陽,或氣應行陽,乃復行陰。治之之法,於密室厚衣大坐,以左右手據二膝上,向左力回六十過,右亦如之,左右迭為之,滿三百六十之數,乃長呼者七,既已,則長吹、長噓、長呵、長咽、長唏者各七則愈矣。或疾甚不可導引,則使人掣左手,次之右手,次之左足,次之右足,各三百六十過,兼以沸湯浸手至肘,浸足至膝,玲則易之,至愈而止。此何也?以外氣引內氣者也,亦足以治尸蹶焉。

癩者,太陽之病也。陽為陰所排,而沉於骨髓,積久則新氣不達,故氣不通,壅關鬱熱,臭而生蟲,於是為癩焉。治之之法,密室靜居,食不厭少,情不厭閑,大坐放縱其體,以左右手據二膝上,以首及身向左力回十過,右亦如之,左右迭為之,滿三百六十之數。如此則關節血脈勝理毛孔盡開,乃長呼、長吹、長噓、長呵、長咽、長唏者各五,然後以清氣攻之者有六焉。其一則大坐,放縱其體,鼻徐徐長取其清氣,兼以意想,使清氣周達於骨髓,然後口徐徐長呼以出之。既已,漱津以咽之,如是者六十過。其二則以吹出之,其三則以噓出之,其四則以呵出之,其五則以咽出之,其六則以唏出之并與呼法同。然後鼻徐徐長取其清氣,兼以意想,使清氣周達於骨髓,口長吐以出之,嗽津以咽之者六十過。於是陽蟲為陰所擊,當自斃矣。必以卯、午、酉、子之時為之可也。忌食緬及羊肉。

半身不隨者,陽氣蓄聚,為外寒所蔽,或因陰氣所衝,其脈雖通,而內無所達也。治之之法,大坐,以左右手據二膝上,向左力回十過,右亦如之,左右送#6兩相合者滿三百六十之數,即使人力掣手足不隨者各三百六十過,復以左右手向下持手足不隨者亦三百六十過。既已,乃縱放其體,以鼻徐徐長取其清氣,然後口徐徐長呼出之。當呼之時,以意送其氣,入於所患手足之中,又咽津隨之者六十過。吹、噓、呵、咽、唏皆如之。病甚者不堪導引,則使人力掣手足不隨者,以意送其氣,亦可也。

周身腫者,陽氣促於五藏,出於皮膚,壅而不散也。大坐,以左右手據膝上,左右力回者各十過一易,於是兩相合者,三百六十過。以鼻長取清氣,使周達於五藏,口長呼以出之,漱津以咽之者六十過。吹、噓、呵、咽、唏亦如之。

熱之盛者,其口無津,則惟導引,以鼻取其清,口吐其濁,亦可也。此亦治庖病。

熱氣所衝、屯聚不散而為腫者,則以口長吹於腫之上十四過;以玲手寬授之,以口長呵於腫之上十四過;復搓左右手使熱,寬授之,如此迭為焉,至愈而止。

目赤而乾痛者,為肝熱之所衝也。左右導引三百六十過,然後鼻徐徐長取其清氣,而想其清氣上射於目,則熱氣為清氣衝之,自然熱氣退從口出,可以呵而吐之,滿三百六十之數則愈矣。呵者主於心,故出於本氣者也。

耳聾者,腎中之熱氣衝於耳,復為陰氣逆閉之也。左右導引三百六十過。既已,以手力挽左右耳四十九過,然後以鼻徐徐長取其清氣,兼以意想其清氣,使達於腎中,則以口徐徐咽而出之。如此者滿三百六十之數。咽者,主於腎;挽耳者,去其陰也,晝夜二時為之則愈矣。

上氣咳嗽者,陽氣在於藏,奔上而欲出;其陰氣復入,而相逢於顆中;陰陽之氣漸盛,則嗽彌甚矣。譬如以氣吹火焉,氣玲也,火熱也,然吹則火盛矣。故治之之法,大坐,左右導引各二百四十過,以二肘向後,以臂向前力弩之。既已,復以左右手委於二肘,向前力以相近,既立已,復立左右膝,以二手在二陛之下,又以二陛向外力桶二肘各十四過,然後以首左傾,以肩力承之,其右亦然。迭為之各十六過,向上長引其頸四過,乃長呼、長吹、長噓、長呵、長咽、長唏各七過,日三時為之,疾則愈矣。兼於鼻徐徐取其清氣,口徐徐長呼以出之,漱津以咽之。吹、噓、呵、咽、唏亦如之者二十過,其效則加速焉。凡上氣者,其行之之時始舉足,以足向前力蹋之,經後著地,斯為佳矣。

勞復者,其陽虛損,或因飽氣,其氣乍閉乍衝,或投熱食以致之也。治之之法,大坐,徐徐導引左右各四十九過,鼻徐徐長取其清氣,口徐徐長吐之。吐則咽其津,滿一百二十過,有餘力則進而至於二百四十、三百六十之數,尤佳也。然後舒左足,以左手按其足上,以其足左右轉之四十九過,其右亦然,日再為之則愈矣。故彭祖曰:內外轉其二足各十過,可以止諸勞,蓋謂此也。

溫疫者,陽氣也,聚於諸藏,入於諸脈,及於勝理也。治之之法,大坐,左右導引三百六十過。歧伯曰:導引者,俯仰屈伸也。甘始曰:叉手項上,左右捩不息也。又云:率以汗出為度,汗則粉身。然後立右膝,以左足向前蹋之,立左膝,以右足蹋之各四十九過。外而為之亦可。鼻納之、口吐之者二百四十過,進至於三百六十之數,尤佳也。彭祖曰:亦可以已瘧。

瘧者,陽在於膈之下,奔上而欲出,陰在於膈之上,為陰所閉,其陽漏而瀉出,其發有時者,蓋陰陽所競,自有節候也。於欲發之時,左右導引各三百六十過。然後立右膝,舒左足,蹋之四十九過,其右亦然。於是鼻納之,口吐之,其呼、噓各二十一過則愈矣。

鼻鈕血、口唾血者,中焦熱熾,飲水則變為血。故中焦之氣上衝於肺,肺復衝鼻,則為鈕血。中焦之氣下注於脾,脾復衝口,則為唾血。凡病此者,前沒少矣。治之之法,大坐,導引左右各三百六十過。然後舒左右足,以左手捉右足五指七過,右亦如之。鈕血則咽津焉。鼻納之,口吐噓出之。唾血亦咽津焉。而咽出之各三百六十過,日一暮為之則愈矣。甚者三時為之可也。

赤下者,下焦熱熾,而復飲水,其陰陽相競,蕩於下焦,不得依道而行,時有冷氣擊之則痛矣。治之之法,左右導引各三百六十過。既已,則咽津焉。鼻納之,口吐之,與夫呼、噓、呵、咽、晞各六十過,又咽津焉,日四五為之則愈矣。

前後沒不通者,陽氣在於下部而逆拒也。治之之法,導引左右各三百六十過。既已,以左右手向背之後相叉,以左手向右,以右手力挽之十四過,其右亦然。復舒左手,以右手力舉左肩十四過,其右亦然,然後咽津焉,與夫吐納、呼、吹、呵、咽、唏各六十過,日再為之則愈矣。故寧先生曰:平坐伸左手,以右手指肩挽之,治前搜不通。以左右手交於背之後,名日帶縛,治後沒不通,蓋謂此也。

淋者,水道熱熾乾澀而不下,時漏而出也。治之之法,導引左右各三百六十過,然後立左右足,以左右手從陛之下入,左手總把左足之五指,以右手總把右足之五指,俱向內力挽之十四過,既已則咽津焉。鼻徐取其清氣,以口咽吐出之三百六十過,日三作之彌佳也。疢者,陰也。本於虛假,或病之後,諸藏玲氣加以飲水,而陰氣既入,則長所積之水矣。陽氣既納,則不通所積之陰矣。水氣漸盛,至於皮膚,而為疢焉。其候左右目臉上起色如老蠢,二脅轉側有水聲也。治之之法,左右導引各三百六十過。既已,鼻納之,口吐之,次則噓、呵、咽、唏各六十過,及想其氣周於一身,晝夜三時為之,久則愈矣。忌食鹹,宜啖小豆汁,或煮小豆,浸左右足為佳。

反胃者,積日受玲,於是陰氣漸下,屯於腹口,熱食投之,為陰氣逆拒,反而出之也。治之之法,常虛腹導引各三百六十過,以左右手相叉,以左右足力蹋二手四十九過,以左手背委於左腋之下,用右手攀左肘七過,其右亦然,即咽津焉。鼻徐徐短取其氣,口呵以出之一百二十過,復咽津焉。次則咽、吹、唏亦如之,三時作之則愈矣。力不堪者二時亦可。

心腹堅痛者,陰玲之氣屯於心腹,積聚而不散。雖復厚衣,以陽擊之,陰陽相競,則陰彌甚矣。治之之法,左右導引,合於三百六十過則咽津焉。鼻徐徐取其清氣,口徐徐呼而出之,當以暖氣排其積聚。凡吐咽者滿二百八十之數,呼、噓亦如之,晝夜二時為之則愈矣。

胸脅結癖者,陰也。冷氣偏屯於胸脅,或因食久而不散也。治之之法,清旦仰眠,立左右足,使人以手揣取癖根,漸入手於癖根之下,稍舉之,其始則痛,後則可忍焉。然後力舉之一百二十過,二三日之後,進而至於二百四十之數可矣。五日之後,進而至於三百六十#7之數可矣。既已,導引三百六十過,然後咽津焉。鼻納之,口呵之,以意送其氣於病之所在,使下部出之,滿一百二十之數,漸至於二百四十,以至三百六十彌佳也。晨夜二時為之即愈矣。

心腹卒滿者,陰氣在於藏,起則衝於心也。治之之法,導引左右,合於三百六十過,咽津納氣,而口呼之,使氣出於下部,滿三百六十之數則愈矣。

目赤而相出者,肝之陰氣衝於目也。治之之法,如前導引,既已咽津焉。暝目,以鼻納其清氣;開目,以口呵出其濁氣,滿於三百六十之數,晨夜二時為之則愈矣。

《經》曰:嬰兒之在胎,十月而成,筋骨和柔,以心息念,和氣自至,故服氣者宜取象焉。於六陽時食其生氣,故於子之時,其服九九八十一;寅之時,其服八八六+四;巳之時,其服七七四十九;午之時,其服六六三十六;酉之時,其服五五二十五;戌之時,其服四四十六。當其服氣也,以舌去其濁氣,於是依其門戶而出入焉。

鼻者,天門也;口者,地戶也,服氣之魂魄歸焉。入自鼻、出自口者,順氣也。如此行之而不報,則可以除三尸,獲長生矣。

道者,氣也。氣為精門,人若守精,如室有人焉。精氣俱全,是名真人者也。

身有丹田者三,何謂也?腦者,上丹田也;心者,中丹田也;氣海、精門者,下丹田也。三宮各有神焉。神馳則氣漏,氣漏則精泄,精泄則神喪。故精者,長生之根也;腎者,命之根也。譬之木焉,無精則葉萎,葉萎則枝朽,枝朽則木枯矣。

凡入氣為陰者也,出氣為陽者也。二者所謂服日月之精華也。氣者,虛無自然無為也。無為則心不動,心不動則外無求,外無求則內安靜,內安靜則神定,神定則氣和,氣和則元氣自至,元氣自至則五藏滋潤,五藏滋潤則百脈通,百脈通則津液上應,津液上應則忘五味,而絕飢渴矣。於是氣化為血,血化為髓。一年易其氣,二年易其血,三年易其脈,四年易其肉,五年易其髓,六年易其骨,七年易其髮,八年易其筋,九年易其形。此煉九還者也。

《經》曰:束方青牙者,肝也。服食青牙,當飲以朝華,以舌表舐其唇,漱口而三咽之。朝華者,上齒根也。南方朱丹者,心也。服食朱丹,當飲以丹池,以舌攪於齒曹,漱口而三咽之。丹池者,下齒根也。西方明石者,肺也。服食明石,當飲以露液,以舌琢齒者七匝,漱口而三咽之。露液者,唇內津也。北方玄滋者,腎也。服食玄滋,當飲以玉飴,以鼻導引,元氣入於口,呼吸而三咽之。玉飴者,舌也。中央戊己,仰視太山。太山者,守精也。服食守精,當飲以醴泉。醴泉者,在齒之後,懸味之前也。華池者,在舌本根,其名日玉英、曰金梁、漱口而三咽之。凡服是氣者,常於子、於寅之時,正衣服而坐,以舌叩玉英,滌華池,漱醴泉及露液縮鼻,還之上至於首,下入於口,變為玉泉,引其氣至於舌根,咽而送之,使喉中、腹中皆嗚,引而入於丹田,此之謂長生之根也。飢食自然之氣,渴飲華池之漿,尚何有飢渴哉?

精者,吾神也;氣者,吾道也。養神飲氣者,如嬰兒之在胞。故吾朝食其陽,暮食其陰,靈芝、玉英生於五藏之中。然後仰以排其水藏,覆以排其食藏;次之倚壁翹其一足,拳其左右手,以舌攪口之津液,想其氣咽入於臍,以至於足為度焉。咽氣者,用力閉其口,舉其舌,使舌下空焉,其名日咽元氣,則食日喊矣。滿於九九之數,合為天地之終始,自然血化精,精化筋,筋化玉,玉化為仙骨矣。

《經》曰:胎息者,呵出腹之濁氣,使天地調和,兀然放神者也。其心譬如太空,萬慮俱泯,閉塞三關,外氣與內氣相應,於是閉口連鼓而咽之,若水瀝坎以送之,至於三十六咽,是名上清煉形者也。但腹空即咽而送之,無論坐臥皆可為也。

服氣者,寂然安坐瞑目,叩齒閉口,弩腹鼓腮,則其口斯開矣。俟其氣滿口射咽之,至夫九下一息焉。春夏則服玲氣,秋冬則服暖氣。凡至寅之時,左右掌掩其口,用力呵其掌中,則津液生,以摩拭其面,面斯光澤矣。

然道之大戒有十八焉:日強求富貴,日貪冒寶貨,日多忌諱,日傷王氣,曰干名譽,日為諸惡,曰喜功.名,日為耳目口所誤,曰強梁,日偽仗,日轉躁,日舉事不詳,曰心倥倥,日爭曲直,日費用精氣,日好衣美食,日盈溢,日樂兵。故學道者,勿使人知焉。人知則我生,我生則名生,名生則禍來矣。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