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多了,哪怕知道谢烬是装昏,可她都不相信谢烬说的没事了。
更别说,她还看?到了吓人的后背。
林淼忧心?忡忡地望着谢烬。
谢烬听了大夫的话,蹙眉沉默,却不反驳。
一个两个皆是庸医。
好在是庸医,才不至于被拆穿。
谢烬安心?躺着,视线略过林淼,见她忧心?,一默。
回去再仔细解释吧。
谢大郎听了大夫的话,深信不疑:“那?、那?还有救吗?”
大夫一叹气,他那?严肃的神色,让谢大郎和林淼都紧张得?凝滞了呼吸。
“倒不至于没救。”
两人的呼吸顿时通畅。
林淼暗忖,大夫你下回能不能不要这?么停顿了!吓死个人了好吗!
大夫再次拿起谢烬的手?把脉:“脉象上?看?,平缓有力,没伤五脏六腑,筋骨应是有损伤的,得?休养,身上?的伤口要上?药,再吃上?几服药。”
“要注意身上?的伤口三天别碰水,也别捂着,免得?化脓。”
谢大郎仔细听,好像也没九叔公说得?那?么严重,起码熬过今晚肯定不成问题。
“要是没休养好,会?怎么样?”谢大郎又问。
大夫:“生寿有损。”
那?就挺严重的了。
“我开些汤药回去煎服,药膏一……”看了眼那斑驳的爪伤,改口:“药膏三罐,抹到结痂掉落为止。”
躺在病榻上?的谢烬问:“诊费多少?药费多少?”
大夫看?他们也是穷苦人家,也不打算开贵的药,便说:“诊费五文。煎服汤药一天一副药,开五副,十五到二十文一副。药膏三十八文一罐。”
谢烬闻言,直截了当:“汤药三副,药膏两罐。”
林淼正要开口,谢烬看?着她,说:“没好,就再来拿药。”
好吧,她闭上?了嘴。
谢大郎也没说话,反正这?事他们自己?做主。
谢烬这?边完事了,他与老大夫道:“给我……”他深深地看?了眼林淼,才脱口而出“媳妇”二字。
“给我媳妇也看?一下。”
恍惚间被点了一下,林淼从?谢烬身上?伤中回过神来,一点也不推脱,连连点头?:“对对对,也给我瞧一下。”
她怕死。
不说这?回摔脱臼了手?,就说林三娘的身子肯定是有问题的,真得?瞧瞧。
大夫转头?仔细端详了她一眼:“面黄枯瘦,元气不足,是该好好瞧瞧。”
“坐下我把一下脉。”
林淼坐了下来,把手?搭在小桌上?的脉诊上?。
大夫给她诊脉,片刻后,看?向站在隔间中的谢大郎:“回避一二。”
谢大郎心?下嘀咕有什么听不得?,但还是出了隔间。
“如何?”谢烬问。
老大夫瞧了他一眼:“你这?都重伤在榻,还是先?操心?你自个吧。”
说着,脸色凝重地看?向林淼,问:“你这?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