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霄深呼吸两下,向月辉尊者抱拳道谢。
月辉示意他继续下,陆霄落子后,她也紧跟着在旁落下白子,“也是我让你请她来的,这几日你阁中的事我也听说了,还是让星云把她女儿领走吧,犯错了就去禁室领罚,给你做侍女到底是她犯错还是你犯错呀!”
壬月殿主是他顶头上官,当时带着兰稚说让她在壬寅阁赔罪,自己也不好拒绝。
按理来说月辉安排的事,他们照办就好,但苏灼一事,他始终想不明白,忍了又忍还是问出口,“尊者,不知为何非要把苏灼带回来,我与她买下冰魄玄髓就是了。”
“请她来不止是为了找回月蟾宫,还有你的生死劫,当年清除逆修时你濒死虽得救,只是续命却留有隐患,你的生死劫会随那女修而来。”月辉娓娓道来缘由。
陆霄没想过和自己有关,脱口而出,“那杀了她生死劫不就不会来了么?”
月辉把棋子放回棋篓,“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过则生,补全缺失仙途顺畅,弃则死。死劫虽然随她而来,但她也是破劫的关键。”
陆霄认真请教,“那晚辈应该如何做?”
月辉摇头叹息,“我能窥看的只有这些,只一点,命是争来的。”
她看陆霄也无心在下棋,让他先回去了,东西稍后会送去。
陆霄身影消失在云海,心下叹息,时也命也,她能做的有限,能让他续命至今已经违背了规则。
她也知晓死结来临,陆霄只有一线生机,而那一线细如丝。等陆霄事了不管生死,她欠陆家的恩情了结,此间最后的因果也消了,可以准备飞升仙灵界。
陆霄回到壬寅阁,就看秋婵一脸难色站在门口等着他。
见她想开口,陆霄不想再听一遍灵田之事,直接摆手,“我已经知道了。”
等陆霄走入门内,看到断裂的石柱,缺角的屋檐,周围倒塌了一地碎石,他整个人都石化了,两个罪魁祸首就在满地狼藉中。
苏灼压着一个淡青衣衫的女修,那女修虽然被打得看不出人形,但气息陆霄还是认得出是谁。
她被苏灼坐在背后,手压着她脑袋在地上摩擦。
苏灼得意问道:“认输没有?”
被她压着的女修含糊道:“不…认!”
眼看苏灼要继续给她教训,被一道力量分开。
兰稚见自己得救了,爬到陆霄脚边抱着他的腿嚎,“呜呜呜…陆霄有人欺负我…”
陆霄感觉头大,想把人以灵力震飞,但想起她背后的殿主,只能忍着太阳穴突突直跳,“月辉尊者说让你回壬月殿,我这就叫人送你回。”
听到要走,兰稚哭都停住了,更加双臂抱紧他的腿大声嚎,“呜呜…为什么要走,我做错了什么?”
“不是你做错了什么,是我错了。”
苏灼看着陆霄铁面无私让人送走了兰稚,走到自己面前,脸色有点黑,气到极致却笑了,“我就离开半日你给我闯那么多祸!?”
苏灼看他生气也不怕,往旁边没坏的柱子一靠,“等东西到手,我立刻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