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哼。
此时她还不如将自己捅死算了,免得自己老是天天想着念着。
怜月则将两人的剑各自入鞘,没有问他们为何突然打斗,看过动物世界的人都知道,雄性争夺配偶都是这样凶残的。
不过她才不要成为别人争夺的物品。
都是一帮臭男人。
怜月道:“先回去吧。”
她便没有再说什么了,提着灯笼走到了最前面。
袁景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眼,脸上又是一贯平静的模样。
顾权冷笑一声:“阿景,我还真是后悔,让她给你照顾。”
袁景睨了他一眼,却没说什么:“回去吧。”
等回到袁府,邵情已经回来了,见两人都受了伤,不由询问:“你们遇到伏击了?不对啊,谁有能力连伤你们两人?”
袁景懒得说话。
顾权也抱着胸,没好气道:“许是狗咬狗。”
邵情懂了,笑着询问:“你们两个怎么打起来了?”
顾权:“话别太多。”
邵情道:“行,我不问,你们自行处理伤口吧。”
顾权颔首:“不稀罕。”
袁景自始至终没有说话,身上的疏离感更重,有一种生人勿进之感,似乎并不在意身上的伤。
两人受伤不轻,不过都是皮外伤,鲜血染红了衣襟,看上去吓人。
怜月看着都觉得疼,气一消,愧疚又上心头,小声说道:“要不,我给你们,上药包扎?”
真是看着就疼,两人还真是能忍,竟然连眉头都不皱。
顾权:“你能行?”
怜月双眼瞪大:“你怀疑我?”
袁景不愿他们再接触,跟女郎说道:“夜已深了,你先回房休息,不用担心,这点伤,还死不了人。”
怜月仰头。
对方面上格外淡定,若是忽视他脸颊的剑伤,还真以为他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顾权上前将她和袁景隔开。
呵呵。
说话就说话,作甚离那么近。
他冷冷一笑:“是死不了人,一点小伤而已。”
怜月扭头看向邵情:“他们的伤势真的不碍事吗?”
刚才他们打得可凶了。
邵情:“没伤肺腑,不碍事。”
她便道:“可身上的疤,能去掉吗?若是去不掉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