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权见她越来越过分,最后还骑在了他的身上掐人,冷笑了一声,便扯了她的衣带。
水流湍急。
怜月情急之下去抓,就扑通跌进水中,脚踩在青石上,很滑,怎么都起不来。
袁景见她溺水,亦瞬间下水游了过来的,从后面想要救她。
于是顾权和袁景,一前一后,都选择去搂她的腰,都在水中撞在一起了。
前后都有人,真是,刺激又尴尬。
她被救上水面,已经是从脚趾到脸全红了。
“放开放开。”她说。
顾权和袁景都不动,相互对视,火花四射。
可怜月管不了,尴尬到想要做些什么,于是去用尽自己的力气推人,然后骑在顾权身上,对着他又掐又咬,不咬出血都不罢休。
衣服差点都漂走了!
顾权一边说自己错了,脸上却无所谓的样子,若不是那张脸长得过于俊美,她咬着他也有一种凌虐对方的爽感,她真想像野兽捕猎那样咬住他的脖子,不松口了。
她当时很可凶可凶了,要将顾权给欺负死。
袁景原本乐得见好友吃瘪,可是看着她气得没力气了,便伸手去拉她。
轻轻一拉。
女郎就抱着他的腰,哭得好不可怜。
软得不行。
然后不知道怎么,顾权和袁景两个人就打起来了,打完之后又装成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怜月一想起当时的情况,就尴尬死了,偏偏顾权现在还说,还一直说,不就是故意让她难堪吗?他就是想看自己难堪。
呜呜。
她哪里还有心思逛洛阳,便不说话了,往客店走去,用沉默来证明自己很生气,不想提这个话题。
谁都不理。
顾权道:“不想知道,怎么进去宫中吗?”
话又说会来,不管怎么样吃亏的都不是她,怜月又止住脚步,转身,走近:“怎么进去?”
顾权道:“你抱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怜月看着街上还有人,低头,冷笑一声:“算了,我也不是很想知道。”
说着就要走。
顾权想要去拉她的胳膊,反倒是他自己的手,被袁景给捏住了:“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
“呵!”他眼睛微眯,“说得你很正经一样。”
袁景松开他,走上前,与怜月说道:“明日去找邵情,直接让他带你进去,就能看了。”
怜月:“国师能带我进宫?”
袁景解释:“吕良对子离还算尊重,有令牌能出入宫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