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月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她赶紧躺下,盖上被子,然后背对着门,闭眼假寐。
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她假装没听见。
嗯。
就是没醒。
敲门声只敲了一阵,便停了下来,怜月以为对方作罢,便又听见咔的一声,门被打开,冷风吹进来,将更浓郁的药香散到了整个房间。
邵情将门关好,托着药碗走到床边,笑道:“小月,吃药了。”
吃什么药?
她闭眼,装没听见。
邵情垂眸看着她,女郎闭着眼睛,呼吸平缓,整个身子放松的躺着,装得还很像一回事的。
他提醒道:“你虽然失忆了,但是身上的内力并没有消失,我刚刚敲了门,又走了进来,你不可能没醒。”
怜月:“……”
邵情见她不为所动,继续说道:“你能一人在野兽聚集的深山生活,应该没少遇到野兽的袭击,不可能没有这样的警惕心。”
怜月:“……”
她翻身,揉了揉眼睛,起身,假装刚刚睡醒的样子,疑惑道:“夫君,你怎么在这里呢?”
被拆穿装不下去了。
邵情:“给你送药。”
怜月瞥了一眼,一脸不情愿:“嗯,先放着,等晾凉了之后再喝。”
邵情没有多言,将汤药放下,淡定道:“饿了吗?我去做饭。”
她立即道:“去吧去吧。”
人一走,门合上,怜月便起身打开窗户,将黑漆漆的汤药给倒在外面。
雪无声的落下,很快就将痕迹笼罩,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怜月来到了厨房,将药碗给冲洗干净,又洗漱了一番,屋外的雪都还没有停。
她看得出神,回头,见原本应该不食人间烟火的国师,在灶台做饭,看上去游刃有余。
看了两眼之后便移开了视线。
没一会儿,邵情做好了饭,将饭菜拿到了房间里,提醒道:“外面冷,进屋吃点热食吧。”
怜月走进屋,再一次提醒道:“看外面的雪下的那么厚,恐今晚过后,就出不去了,你真要留下来,和我一起待在这深山之中?”
邵情:“嗯。”
他眼神危险:“你不乐意?”
怜月点头:“愿意,愿意啊,你是我夫君,我怎么会不愿意,不过我还是希望你早一点治好我的失忆。”
邵情:“尽量。”
怜月:“哦。”